
整個京北都知道,溫令怡對丈夫陸枕有著變態的控製欲。
大到整個陸家股票的走向。
小到陸枕穿什麼樣的襪子,吃什麼樣的早餐。
溫令怡通通不放過。
三年來,陸枕的兄弟都打趣陸枕成了溫令怡豢養的一條狗。
可男人卻甘之如飴,樂在其中。
直到結婚第三年,陸枕被綁架,還是和那個三年前被溫令怡送進監獄的小三女兒謝憐月同時被綁架!
第二天,被綁二人的擁吻視頻就傳遍京北大街小巷。
被解救後,陸枕就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他寧願被溫令怡一次又一次的報複,也要將謝憐月接進家門。
他心疼謝憐月吃過牢飯,一日三餐都是親自下廚。
他心疼謝憐月穿過囚服,從此她的衣服一次就扔。
溫令怡發瘋質問,卻被陸枕捏著下頜堵住了嘴:
“你把我當替身這麼多年我都忍氣吞聲,我不就是喜歡上害死你媽的人的女兒嗎?你就不能體諒體諒?”
聽見陸枕的話,溫令怡閉上通紅的雙眼,冷笑了幾聲。
下一刻她一巴掌就要甩在陸枕的臉上。
隻聽啪的一聲,卻是謝憐月衝出來替陸枕挨下這巴掌。
女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,陸枕慌張將她護在身後。
還沒等溫令怡反應,陸枕就已經一巴掌還了回去。
她的臉火辣辣的疼,指甲狠狠掐進手心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十六歲,她替陸枕打架,陸枕抱著她開了瓢的腦袋哇哇大哭。
當初他說這輩子再不讓溫令怡疼的誓言通通都喂了狗。
謝憐月憤憤的聲音傳來:“令儀姐,當初難道不是因為你不願意說出你初戀秦臻的下落,才害的陸枕哥隻能靠著和我在一起脫困嗎?就算陸枕哥現在移情別戀,你也不能怪別人!”
好一個不能怪別人!
“我沒有!”
她明明解釋了無數遍她根本不認識那個叫秦臻的男人。
陸枕被綁架的那天,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拿自己去換陸枕。
她記著陸枕怕疼,沒關係,她不怕。
直到來到破舊的倉庫門前,卻被粗鄙的綁匪拉到了陰影處。
在牆角裏麵的,看了二人的現場直播。
溫令怡僵在原地,心裏麵幾乎淩遲。
直到綁匪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臉上:
“溫令怡,你不是一向霸道嗎?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背叛自己滋味怎麼樣?”
她握緊雙拳,卻無言以對。
陸枕擋在她的身前,雙手死死扣在她的肩膀上:
“溫令怡,如果沒有,那通電話怎麼解釋!”
綁匪根本不是想要綁架他,而是綁架溫令怡的初戀小男友秦臻!
電話裏麵,綁匪輕描淡寫:
“溫令怡,陸枕好歹是你當狗養了三年的替身,還比不上那個消失快十年的初戀嗎?”
“陸枕當然重要,當初要不是秦臻太愛放蕩自由.....但替身就是替身,他比不上秦臻。”
女人的笑聲結束了這段電話。
回憶結束,陸枕雙目通紅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事到如今,她還在狡辯!
看著熟悉的男人死命的捏著她的肩膀,溫令怡心臟猛然被刺了一下。
她擰眉拚死掙紮,狠狠將陸枕推到了一邊。
“別碰我!臟!”
陸枕的臉色陰冷,他喘著粗氣冷笑道:
“你這樣的人,也有資格嫌別人臟嗎?”
“你給我滾!”溫令怡指著大門發出悲鳴。
說完,門砰的一聲被砸上,男人頭也不回的帶著謝憐月的離開現場。她這樣的人?
是為了保護陸枕腦袋被開瓢的人。
還是寧願自己被綁架也要換陸枕的人?
空蕩的房間隻剩下溫令怡一個人。
溫令怡終於忍不住,轉頭跑進了衛生間狂吐。
她的眼眶通紅,手掌不禁捂住了小腹。
鮮血順著大腿一路滴落,腹內如同翻江倒海。
保姆慌張跑進來:“夫人你怎麼流產了,我去通知先生!”
下一刻,溫令怡就緊緊扯住了保姆的手。
“不用了,他不配。”
這個孩子原本是給陸枕的生日禮物,如今看來也用不上了。
她獨身來到醫院,利落的手術同意書上簽下字。
冰冷的器械探入她的身體,一陣一陣刺痛在她的腹中翻湧。
孩子的斷壁殘垣被生生挖了出來。
溫令怡咬住唇,心卻好像死了一萬次。
身後護士竊竊私語:“一看這就是個野種,連她老公都沒來。”
“就是,這個女的也真是狠心,一顆眼淚都沒掉。”
她攥緊手心,一巴掌將嚼舌根的人打翻。
她溫令怡就算是落魄至此,也絕不允許別人騎在她的頭上撒野。
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寂靜,下屬的聲音慌張傳出來:
“夫人,陸總說今天他生日,謝憐月送他洞房花燭夜,吩咐誰都不許打擾。”
“今天,我們還要繼續報複嗎?”
下屬以為,生日會也許是例外。
溫令怡捧著手中的小盒子,皺眉失神。
今天是陸枕的生日。
謝憐月送他洞房花燭夜,那她溫令怡就送他一個孩子吧。
“不用了,你去把他的孩子,還給他。”
“另外告訴顧淮安,我同意和他去國外拓展商業版圖了。”
“下個月就走。”
她溫令怡愛陸枕愛的可以付出生命。
但整個京北都知道。
她溫令怡一向拿得起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