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顧時嶼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助理在電話那頭被這股氣勢駭得一哆嗦，還是硬著頭皮將來龍去脈重複了一邊。
離婚、離職、離開。
顧時嶼什麼都聽不進去，腦子裏一直盤旋著著三個詞。
他掏出手機，看著自己和季清嵐的聊天界麵，心中漫起無邊無際的荒誕。
他從不知道自己溫順的妻子，居然有這麼多他不知曉的麵目。
先是在外麵勾三搭四，如今竟然一聲不吭的離開。
而他，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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