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第10章

力氣用得大了點，筆尖把紙麵戳出一個小洞。

全場沒聲了。

連風都識趣地停了。

牛德貴的笑容卡在臉上，眼睛瞪圓了，嘴巴張著還沒合上。那籃子雞蛋差點從他手裏滑下去。

“林、林總，您這是……”縣長也愣住了。

我把規劃圖遞給縣長，聲音不高，但村口這個靜法，每個字都聽得真切。

“縣長，實地考察後我發現，這裏民風不淳，宗族勢力盤根錯節，村民缺乏基本的法律意識和道德底線。”

我頓了一下，視線從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