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第9章

我帶著路修斯回到了私人海灣。我動用陸家權限，請來了頂尖私人醫生，拉來了一整車的藥物。

但路修斯的狀態越來越糟。他的人形不穩定，雙腿時而化為魚尾，時而變回人腿。
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路修斯靠在床頭，臉色蒼白。“海妖脫離深海太久，基因會崩潰的。除非……”他頓住，沒說下去。

“除非什麼？”我追問。

他搖搖頭。

我沒理他，繼續給他背上的傷口換藥。鑷子夾出一塊彈片時，我停住了。彈片上，粘著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