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廠部的宣傳欄上貼出一張通告：
《關於方錦歲同誌作風問題的調查通告》
“接到群眾反映，女工方錦歲與男工陸錚存在不當交往……經研究決定，暫停兩人當月獎金，接受組織調查。”
我站在宣傳欄前。
周圍全是工人們鄙夷的目光。
一個中年女工走過，朝地上啐了一口：“呸，爛貨！”
另一個聲音響起：“人家是工傷，陸錚送她去醫務室，這有什麼問題？”
沒人理會。
晚上，車間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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