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要去找奶奶問清楚。
早飯的時候，奶奶坐在桌前喝粥，眼睛腫著，額頭青了一塊，是昨晚磕的。
我爸已經走了，說是工地催他回去。我媽在廚房熱饅頭，我哥在院子裏逗狗。
我端著碗坐到奶奶對麵，看著她。
她沒抬頭，悶聲喝粥。
“奶奶，”我說，“大丫頭是誰？”
她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粥從筷子上滴下來，落在桌上，洇成一灘。
“誰跟你說的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要斷掉。
“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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