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去了那棟酒店。
地下室被封了，說是「結構安全問題」，但張警官有搜查令。
地下室很小，五平米，和錦繡花園7號的一樣。
牆壁上也有照片，但更老，發黃，卷曲，是1900年代的女人，穿著長裙，站在不同的房子前。
林婉清。最初的「賀予枝」。
在地下室中央，有一個箱子，鐵皮的，生鏽的，鎖已經壞了。
我打開它。
裏麵是一本日記，和一把鑰匙。
日記的紙很脆，我小心翻開。
「1903年3月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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