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沒料到一件事。
我在他的書房裏,不僅找到了那本筆記,還找到了另一頁紙。
那頁紙夾在筆記的封皮裏,字跡與蕭景珩不同,更加古老,更加詭異:
「筆記之主,以命飼之。若執行者於壽盡之前,反殺其主,則可承筆記之力,為其新主。然新主需以舊主之血,重書規則。」
「另:筆記之力,可易容貌。新主承位,可擇一死者之貌,為己所用。」
反殺其主。
以血重書。
易容。
我把那頁紙貼在心口,在冷宮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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