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宴上,未婚夫的女兄弟穿著我的同款婚紗和他一起迎賓。
所有人都以為她才是今天的新娘。
我不僅沒生氣,反而體貼地撿起掉在地上的話筒,
用力敲了兩下,下一秒,全息投影和環繞音響同時啟動。
全城名流都聽到了他們昨晚在盤山公路上的急促喘息。
......
“南意姐,你這條紅寶石項鏈借我戴戴唄,反正你今天首飾那麼多,也不差這一件。”
化妝室的門沒關嚴,林曉曉的聲音穿透門縫,帶著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我還未應聲她已經毫不客氣的拉開我的首飾盒。
我轉過身,視線落在她身上。她今天穿了一條誇張的白色拖尾禮服,裙擺的碎鑽比我的主紗還要閃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今天訂婚的人是她。
“放下。”我看著鏡子裏的她,語氣沒有起伏。
林曉曉的手僵在半空,撇了撇嘴,眼眶就紅了。
“南意姐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她委屈的咬著下唇,
“我就是覺得這條項鏈配我這身衣服剛好,想替你試試效果。再說,澤哥平時都說咱們不分彼此的。”
她一口一個澤哥,叫得無比順口。
我轉過身,走到她麵前,直接從她手裏抽回項鏈。
“這是訂婚信物。”我把項鏈放回原處,鎖上盒子,“還有,你這身衣服,是不是穿錯了場合?”
林曉曉還沒來得及說話,化妝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陸澤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西裝走了進來,皺著眉:“怎麼了?在外麵就聽見你們在吵。”
林曉曉立刻往陸澤身後躲了躲。“澤哥,沒事,是我不好。我就是看南意姐的項鏈好看,想借來戴一下,南意姐可能嫌我手腳粗笨,怕我弄壞了吧。”
陸澤的視線移到我身上,眼神裏帶著責備:“南意,今天大喜的日子,你跟曉曉計較什麼?”
他走上前,習慣的想拉我的手,被我側身躲開。
陸澤的手落了空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一條項鏈而已,曉曉喜歡就讓她戴一會兒,等儀式開始了再還給你不就行了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男人,隻覺得可笑。
“陸澤,那是你媽給我的訂婚項鏈,你確定要讓別的女人戴著它滿場跑?”
“什麼別的女人?曉曉是我兄弟。”陸澤很不耐煩,
“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敏感?她就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,根本沒你想的那些彎彎繞繞。”
林曉曉在陸澤身後探出頭,怯生生的拉了拉他的衣角:
“澤哥,你別說南意姐了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不懂規矩。”
她越是這樣,陸澤就越覺得我無理取鬧。
“行了,曉曉,你先出去補個妝,我跟南意說幾句。”陸澤拍了拍林曉曉的肩膀,動作很自然。
林曉曉乖巧的點頭,路過我身邊時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。
門被關上,化妝室裏隻剩下我和陸澤。
“沈南意,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”
陸澤扯了扯領帶,語氣很嚴厲,“外麵都是賓客,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甩臉子嗎?”
“是我在甩臉子,還是你的好兄弟沒有分寸?”
我反問,“她穿成那樣,是來當伴娘的,還是來砸場子的?”
陸澤歎了口氣,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樣子:
“那件禮服是我幫她挑的。她平時穿得太隨便了,今天畢竟是我們訂婚,我希望她也能穿得體麵點。怎麼,連這你也要吃醋?”
他上前一步,雙手按住我的肩膀,語氣放緩了:
“南意,我是要跟你結婚的,曉曉隻是妹妹。你能不能大度一點,別總讓我難做?”
我看著他這副無奈的樣子,一陣惡心。
我沒有掙脫,隻是靜靜的看著他。我腦子裏想起了,一個月前我在行車記錄儀裏聽到的對話。
那天陸澤說去外地出差,我留在婚房裏整理東西。我習慣的打開手機上的智能家居APP,想調整一下主臥的空調溫度。
手指滑動間,我點開了智能床墊的健康監測報告——這個床墊是陸澤上個月非要換的,說能改善我的失眠。
報告顯示,在他“出差”的第二天晚上,主臥的床墊監測到了雙人心率。從晚上十一點到淩晨兩點,心率出現了兩次峰值,與我獨睡時的數據完全不同。
我清楚的記得,那幾天我回了父母家住。
我看著那條數據,沒有打電話質問。我隻是平靜的截圖,保存,然後打開了行車記錄儀的雲端備份——那輛車的賬戶,當初是我幫他注冊的。
那一晚,他的車在城郊盤山公路停了整整三個小時。引擎未熄,車內錄音錄下了每一句話。
我戴上耳機,從頭到尾聽了一遍。
然後我又聽了一遍。
全程,我的手都沒有抖一下。
從那天起,我開始收集證據。
行車記錄儀的錄音、開房記錄的截圖、轉賬流水的明細……我請了私家偵探,又利用自己在他公司係統裏的管理員權限,一點一點的把所有東西都存進了那個黑色的U盤裏。
我要等他最得意的時候,再讓他咽下去。
“好,我大度。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陸澤鬆了一口氣,露出了笑容:“這就對了。趕緊補妝吧,馬上要出去迎賓了。”
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握住門把手時,停頓了一下:
“對了,待會兒曉曉跟我們一起站在門口迎賓,她認識的人也多,能幫著招呼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