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三年,我為了五百萬離婚費,
每天苦練“破碎感”演技。
簽下離婚協議那天,
我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真的愛上你了,不要離開我!”
老公前腳剛走,我後腳就擦幹眼淚,
預約了沐足城最帥的金牌技師。
“三年了,老娘終於解放了!五百萬我來了!”
此時的老公坐在車裏,
看著監控裏的畫麵,
直接調轉了車頭。
.....
離婚協議擺在我麵前,白紙黑字,清清楚楚。
三年合約婚姻到期,男方支付女方五百萬元整,
雙方和平分手,從此各不相欠。
這是三年前爺爺定下的規矩。
老人家說:“你們先處處看,處不來就離婚,時川給念念五百萬,不能讓人家女孩子吃虧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,眼眶迅速泛紅,
鼻頭一酸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陸時川……”我抬起頭,用我練了整整一個月的“破碎感”眼神看他,
“我真的愛上你了,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”
聲音在發抖,嘴唇在發抖,連端著咖啡杯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我給自己這個表演打滿分。
陸時川坐在我對麵,西裝筆挺,麵無表情。
他看了我三秒,沒有說話,隻是把協議又往我這邊推了推。
我哭得更凶了,整個人趴在桌上,
肩膀一抽一抽的:“三年了……三年的時間,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……”
我的餘光瞥見他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猶豫了。
我心裏那個小人已經開始跳舞了:對對對,猶豫吧,猶豫就說明你信了!
“蘇念。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,
“協議是你我當初都同意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同意了!”
我猛地抬頭,淚眼朦朧地看他,“我現在不同意了,行不行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真的要說“那就不離了”,
嚇得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不行,絕對不行,五百萬不能飛!
“簽吧。”
他最終說,語氣裏有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。
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我顫抖著手,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一筆一劃,鄭重其事。
簽完最後一個字,我把筆放下,捂住臉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站起身,語氣平淡,“房子你還可以住一個月,慢慢收拾。”
我點頭,眼淚從指縫裏湧出來。
他轉身離開,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我等了整整三分鐘。
然後擦幹眼淚,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。
“呼——”
我長出一口氣,走到窗邊,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,
確定走遠了,才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。
我一路小跑回房間,撲到床上,抱著枕頭滾了三圈。
“五百萬!五百萬!五百萬!”
五百萬能幹什麼?
買套小公寓,再買輛車,剩下的錢夠我盤個小店麵,從此告別擺攤生活。
我打開手機,點進收藏夾裏存了整整三年的那個頁麵——沐足城金牌技師列表。
“點哪個好呢……這個長得帥,這個胸肌大……”
我挨個看了一遍,猶豫不決,“算了,先點一個試試。7號不錯,就你了!”
“您好,您已成功預約技師:7號。請於今晚八點到店。”
我盯著屏幕,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“三年了,老娘終於解放了!”
我並不知道,主臥的床頭櫃上,
那個我以為是鬧鐘的小東西,紅燈一直在閃。
那是陸時川三天前讓人裝的。
他說是“安保升級”,我沒多想。
裝監控的原因很簡單——最近一周,蘇念看他的眼神變了。
總是欲言又止,動不動就紅眼眶,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許多。
三年了,她從來沒這樣過。
不對勁。
陸時川坐在車裏,手機屏幕亮著,
畫麵裏是我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的樣子。
他把進度條往回拉,又看了一遍。
從梨花帶雨到眉開眼笑,隻用了三分鐘。
他還聽到了我預約技師時念出的“7號”。
他盯著屏幕,看了很久。
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像是被氣笑了。
“蘇念,”他低聲說,
聲音裏有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興致。
他把手機扔到副駕,發動車子。
但那個監控畫麵,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