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半個小時。
陳耀宗沒來。
他給我發了一條微信。
“沈清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我現在沒空陪你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。”
“子軒發燒了,你趕緊滾回來做飯。”
我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。
轉身打車去了公司。
陳耀宗的公司叫耀清科技。
當初注冊的時候我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。
隻是這些年我不管事。
陳耀宗就把自己當成了唯一的董事長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進總裁辦。
前台新來的小姑娘攔住我。
“這位女士,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直接推開會議室的大門。
陳耀宗正坐在主位上開早會。
林夏坐在他旁邊端茶倒水。
看到我進來。
陳耀宗臉色一沉。
“你來這裏幹什麼?”
“趕緊出去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我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下。
“陳耀宗,你是不是忘了這家公司誰才是大股東?”
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幾個老股東麵麵相覷。
林夏站起來走到我身邊。
“清清姐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。”
“可這裏是公司,你不能拿公事撒氣啊。”
“耀宗為了這個項目熬了好幾個通宵了。”
我反手一巴掌抽在林夏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會議室。
林夏捂著臉摔倒在地。
陳耀宗猛地站起來。
“沈清你瘋了!”
“你憑什麼打夏夏!”
他衝過來就要推我。
我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步將他攔住。
我把手裏的股權讓渡書扔在桌上。
“憑我是這家公司的絕對控股人。”
“而她隻是一個沒有編製的臨時工。”
“陳耀宗,我通知你。”
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陳耀宗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公司是我一手做起來的,你憑什麼解雇我!”
我指著大屏幕上的財務報表。
“就憑你近半年來私自挪用公司公款五百萬。”
“這筆錢全都進了林夏的海外賬戶。”
“證據確鑿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門外傳來警笛聲。
兩名警察走進會議室。
“陳耀宗先生,你涉嫌職務侵占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陳耀宗慌了神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沈清,你算計我!”
“我們是夫妻,我的錢就是你的錢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們馬上就不是了。”
警察把陳耀宗帶走了。
林夏坐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五百萬,你最好一分不少地吐出來。”
“否則我讓你牢底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