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一世,婆婆帶全家霸占我的婚房。
我被推倒流產,老公卻隻罵我嬌氣。
重生後,我笑著把他們迎進門,反手為他們在對門租下百萬豪宅。
老公賣車賣房,誇我賢惠懂事。
可他不知道,那份他看都沒看就簽下的租房合同裏。
房東的名字,是我。
......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,非得把全家人都接到這兒來受罪?”
我盯著陳誌遠那張虛偽的臉,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老婆,你看你這話說的,那是我親媽和我親哥。”
“他們大老遠從農村過來,咱們總不能讓人家住賓館吧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後質問道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複胸腔裏翻湧的恨意。
前世,就是在這個下午,他也是這樣理直氣壯。
那時候我拒絕了。
結果他媽王翠花直接躺在地上打滾,罵我沒良心。
推搡中,我撞到了桌角,剛滿兩個月的孩子就那樣沒了。
而他,隻是冷冷地看著我,說我太嬌氣。
現在,我重活了。
我低下頭,掩蓋住冷光。
“誌遠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是覺得,咱家才九十平,五個人擠進來,多委屈媽呀。”
陳誌遠皺起眉頭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總不能讓他們睡大街。”
“咱們睡客廳沙發,把主臥給媽,次臥給哥嫂和孩子。”
他分派得挺自然,完全沒考慮過我這個房子的真正主人。
這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,跟他陳誌遠沒半毛錢關係。
但我現在不打算提這個。
我抬起頭,臉上掛起溫順的笑容。
“老公,你現在可是公司的行政主管,是家裏的頂梁柱。”
“讓媽住這種小破房,傳出去多沒麵子。”
陳誌遠聽到“主管”兩個字,脊背瞬間挺直了。
他最在乎的就是這點虛榮心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我指了指窗外對麵的那棟樓。
“對門那套大三居,一百六十平,精裝修,正掛牌出租呢。”
“那是咱們小區最好的房子,住進去才叫享福。”
陳誌遠眼睛亮了一下,隨即又暗了下去。
“那得不少錢吧?咱們哪有那麼多閑錢。”
我拉住他的手,語氣輕柔。
“你現在出息了,得給媽撐排麵。”
“錢的事我想辦法,我正好認識那個房東,能拿個內部價。”
“隻要你簽個字,咱們就能把媽接進豪宅裏住。”
陳誌遠被我捧得有些飄飄然。
“真的?你真能搞定?”
我重重地點頭。
“當然,你可是陳家的救世主,我肯定支持你。”
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。
“這是租賃合同,房東委托我打理,你簽了字,明天就能拿鑰匙。”
陳誌遠看都沒看內容,直接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老婆,還是你懂我。”
他在乙方那一欄,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不知道,這份合同裏隱藏了連帶違約責任。
隻要他斷了租金,不僅要賠三倍違約金,還要承擔所有的滯納金。
而我,就是那個隱藏的房東代理人。
“誌遠,既然要租大房子,家裏的開銷就大了。”
“我想著,咱們那輛代步車,不如先賣了吧?”
陳誌遠筆尖頓了一下。
“賣車?那我以後怎麼上班?”
我貼到他耳邊,小聲說。
“你現在是大經理了,哪有自己開車的。”
“公司不是有班車嗎?再說了,賣了車的錢,能給媽買不少好東西。”
“到時候媽回村裏一吹,說兒子在城裏給她租豪宅,還給她大把零花錢,多風光。”
陳誌遠的虛榮心徹底戰勝了理智。
“行,聽你的,賣了!”
我拿過合同,小心地收進包裏。
“老公,你真偉大。”
他嘿嘿直笑,仿佛已經看到了全村人羨慕的目光。
“那是,我可是陳家的長子,我不扛誰扛?”
“那你快去車站接媽吧,我在這兒準備一下。”
他穿上西裝,像個成功人士一樣走出了家門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冷笑一聲。
陳誌遠,這隻是第一步。
你想要的排麵,我會一點一點,讓你賠個精光。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大壯嗎?之前說的那個房間,你可以搬進來了。”
“對,今天下午就搬,記得帶上你那些健身器材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。
前世的委屈,這輩子,我要你們加倍還回來。
“陳誌遠,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救世主能當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