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中旬,雪下得更大了。
“知枝,元旦晚會你到底來不來?”
程硯白第三次問我。
地點從食堂換到圖書館,又換到教學樓。
“不來。書法社那天有活動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因為你每次問,答案都一樣。”
他靠在牆上轉著筆。
這幾天他變了——每句話像是想過的,不再用從前那種隨便的口吻。
“我不彈《月光》了。”
我抬頭。
“換了曲目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說過,那首曲子我答應過隻彈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