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嫁入周家後,才發現這個圈子的隱形規則。
“被綁架過才算真正被家族接納”。
看著妯娌們炫耀自己被綁的經曆,我自卑了。
於是,我決定。
主動策劃一場綁架.
妝容精致的我慢悠悠的走進地下車庫,等待綁匪過來。
“救命~”
我轉頭看去,不是,兄弟們,你們綁錯人了。
········
“再加五億,順便把我老婆也綁過來,她一直想要這個。”
周時晏的聲音在空曠的廢棄工廠裏回蕩,帶著他一貫的漫不經心。
我僵在生鏽的鐵門後,手裏還攥著準備用來“交贖金”的密碼箱。
綁匪老大刀疤臉猛地扯下頭套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你有病吧!老子是來求財的,不是來配合你們豪門玩角色扮演的。”
“十個億,現金還是轉賬?”周時晏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。
他被綁在破木椅上,連西裝的褶皺都仿佛是精心熨燙過的。
“你少拿錢砸我。”刀疤臉氣急敗壞。
“嫌少?那就二十億。”周時晏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了,把溫以寧叫來。她不是花了兩百萬雇你們嗎?這筆錢我出十倍,讓她體驗個夠。”
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他知道了。
“誰在外麵?”周時晏突然抬眼,目光直直穿透鐵門的縫隙。
我咬著牙,推開那扇嘎吱作響的門。
“是我。”我冷著臉走進去。
刀疤臉看到我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“溫小姐,你可算來了。這活兒我不幹了,你老公是個瘋子。”
“閉嘴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轉頭看向周時晏。
“戲演夠了嗎?演夠了就跟我回家。”
周時晏沒有動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回家?溫以寧,你覺得這場鬧劇是誰先開頭的?”
“如果不是大嫂二嫂天天在飯桌上拿‘沒被綁架過不配進周家’來羞辱我,我會出此下策?”
我緊緊握著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所以你就雇這幾個廢物,在自家地庫演一出戲?”周時晏語氣裏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“結果連目標都能搞錯,把我綁到了這個連空調都沒有的破地方。”
“對不起,是我沒安排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但我隻是想融入你們那個高高在上的圈子,這也有錯嗎?”
“融入?”周時晏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就在這時,工廠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。
幾束強光大燈直直照了進來,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而傲慢。
“哎喲,這就是我們家三弟妹精心策劃的‘大場麵’?”
大嫂沈曼穿著一身高定禮服,在十幾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二嫂林婉緊隨其後,手裏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香檳。
“真是笑死人了,綁架還要自己花錢雇人。”林婉捂著嘴嬌笑。
“我們當年被綁的時候,那可是真槍實彈,誰像她這麼過家家啊。”
我猛地轉頭看向周時晏。
“是你叫她們來的?”
“不然呢?既然你想出風頭,我這個做丈夫的,當然要給你湊齊觀眾。”周時晏語氣平淡。
沈曼走到我麵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溫以寧,你這身衣服也不像被綁架的呀,連點灰都沒沾上。”
“大嫂,你別太過分。”我咬著牙說。
“我過分?是你自己丟盡了周家的臉。”沈曼突然拔高了音量。
“一個鄉下來的暴發戶女兒,真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?”
“行了,大嫂。”周時晏終於開了口。
他站起身,手腕上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。
他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給大嫂二嫂道歉,為你的愚蠢買單。”
“憑什麼?”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就憑你現在站在這裏,像個跳梁小醜。”周時晏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說了,道歉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