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看守所的牆皮常年受潮,透著一股陳舊的黴味。陸競池蜷縮在最裏角的木板床上,那條廢了的手臂由於沒有得到妥善救治,已經開始發黑萎縮,時不時抽動一下。
門外的鐵鏈聲響了,沉重又刺耳。
陸競池猛地坐起來,幹裂的嘴唇抖個不停。他以為又是提審,或者是宣布死刑執行的日子。直到他看見了我。
我穿了一件在這個縣城裏從未見過的紅色羊絨大衣,長發燙了卷,垂在肩頭,腳下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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