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的燈光白得刺眼,將每個人的麵孔都照得毫無血色。大伯劉建軍穿著囚服,剃了光頭,幾天不見,整個人都脫了相。他請的律師正在慷慨陳詞,將一切都歸咎於“不知道”、“不小心”、“也是受害者”。
“我的當事人並不知道這批酒存在質量問題,他隻是想盡孝心,讓家人過個好年,這完全是一場令人心碎的意外……”
律師的話還沒說完,我舉起了手。
法官示意我開口。我沒有說話,隻是讓表舅將一個老舊的MP3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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