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既然你那麼不願意做厲太太,就做厲家的保姆吧。”
沈明珠張了張嘴沒有反駁什麼,反正她也要離開了。
她無視兩人直接上樓,蘇清月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喊道:“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,求你不要這樣看我,我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“啊!”
蘇清月往後一倒,從樓梯上摔下來,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“好疼。”
厲北寒連忙把她抱在懷裏,眼裏滿是戾氣,“沈明珠,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,好日子你不過有的是人過,離婚吧。”
沈明珠看著自己的手覺得可笑,剛才他還大義凜然的不願意離婚,蘇清月隻是演一下戲就讓他主動離婚。
她回到房間收拾東西,卻發現自己的物品早就沒有了。
管家上前,“太太,您的東西都放到傭人房了,先生交代過,今天開始您就是家裏的保姆了,主要負責照顧蘇小姐的起居。”
眾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嘲諷,正牌太太被小三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,真是丟人。
沈明珠強壓怒氣,“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
她的手機響起,是母親,“明珠,你和厲北寒是鬧矛盾了嗎?剛才厲氏收購了我們家的公司,現在資金鏈斷裂債主都在門外。”
沈明珠大腦翁的一下炸開,她知道一般情況下母親絕不會給她打電話。
當初三擊掌的時候多決絕父母就多傷心,還揚言死都不要她回去看他們。
“不行,我不能讓厲北寒對付他們。”沈明珠披上外套衝進雨裏,“厲北寒!”
可是厲北寒的車子消失在雨裏,泥水把她澆了個透心涼。
失聰的左耳讓沈明珠辨別不了方向,跌倒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她不顧自己身上的傷跌跌撞撞的去追,頭越來越沉,最後暈倒在路邊。
第二天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傭人房裏了,電視上傳來報道:“厲先生,您要和您太太離婚迎娶蘇小姐這件事是真的嗎?”
“厲太太陪您白手起家,您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厲北寒眸子含著深情注視著身旁的蘇清月,“因為清月值的最好的,她單純善良,會彈鋼琴會唱歌,跳舞的時候猶如精靈下凡,聰慧伶俐,我為什麼放棄這樣的好女人去選擇一個黃臉婆呢?”
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沈明珠眼淚滑落,原來在厲北寒眼裏自己已經是個黃臉婆了。
欣賞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,厲北寒的那些讚美都是真心實意的,對她的嫌棄也是。
高燒不退的沈明珠根本就下不了床,她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按著手簽下了字。
床邊拿著剛簽好的離婚協議書的蘇清月不屑的撇嘴,“早識相點不就好了,寒哥說迫不及待要娶我,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哦。”
沈明珠笑了,語氣輕而嘲弄,“我們的婚禮可是籌備了一年的時間,你們就一天能是什麼好婚禮。”
“你!”
她深吸一口氣,“一個被拋棄的老女人而已,我們早就準備好了,是寒哥覺得你可憐才沒有讓你滾,現在他已經不要你了,我們才是真愛。”
蘇清月氣呼呼的走了,留下沈明珠在陰暗的保姆房裏咳嗽掙紮。
很快就來到了婚禮當天,沈明珠聽著外麵的歡聲笑語隻覺得諷刺。
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把她綁架到海邊,當沈明珠費力的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身邊是同樣被綁架的蘇婉月,她穿著婚紗哭到顫抖。
而她們麵前是穿著西裝一臉鐵青的厲北寒。
“我最愛的是我的妻子明珠,把她還給我,條件任你開。”
綁匪笑了,槍口對準蘇清月,“看來對你重要的是蘇小姐啊。”
他手上用力,蘇清月尖叫一聲,“寒哥你別管我,我下輩子再嫁給你!”
“清月。”
厲北寒伸出手,表情痛苦的往前半步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極度痛苦,卻還是在說,“我說了,我最愛的是沈明珠,你們威脅錯人了。”
一旁的沈明珠淒慘一笑,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在用自己當做擋箭牌。
可是她是真的撐不住了。
趁著劫匪不注意,沈明珠伸出手往後一倒,直直的落入海中。
厲北寒,就讓我幫你最後一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