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的倒計時在不斷減少,飯桌上卻依舊是一片歡樂。
期間我不著痕跡地說著過去的事,想從裴青的回答中找到蛛絲馬跡。
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至此,我終於確信他也是真的。
我放下心來,暗示性地捏了捏裴青的手。
既然爸媽也願意留下來,我當然是想嫁給裴青的。
裴青和我交換眼神,眼中猛地迸發出驚喜。
“瑤瑤,你同意了?”
我微微點頭,指了指我爸媽。
“還要他們同意才行。”
裴青立馬會意,站起身恭恭敬敬向我爸媽鞠躬。
“嶽父,這八年來瑤瑤幫了我很多,其實我早就想娶她了。”
“隻是之前太過危險,現在我有了足夠的實力,請你把她許配給我吧!”
我爸哈哈大笑,說終於等到這句話了。
我媽則在旁邊抹眼淚,臉上也浮現出笑容。
裴青得到他們的首肯後,再次當眾單膝下跪,拿出了戒指。
“瑤瑤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我捂住嘴巴,盡可能忽略半空中一跳一跳的紅色數字。
“我願意。”
裴青臉上帶了笑,被我爸扶著回去接著吃飯。
我爸笑著打趣他。
“好好吃飯呢你就求婚了,這麼迫不及待?你小子!”
我看著裴青難得羞澀的樣子,沒忍住用胳膊碰了碰我爸。
“你不能少說兩句?”
“呦!這就維護上了!這還沒嫁出去呢!”
我給他碗裏夾了一塊紅燒肉,希望堵住他的嘴。
隨後又順手給裴青夾了一塊。
在我意識到不對,要夾回來時,裴青已經把那塊肉放進嘴裏了。
他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悅。
“答應了可不能後悔了?”
我卻手抖的丟了筷子,臉上一片慘白。
裴青他桂花過敏,從來不吃紅燒肉。
因為身份特殊,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。
除了我。
我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。
我媽趕緊用帕子給我擦淚。
“怎麼了,瑤瑤?”
我掩飾眼尾的紅色,控製聲音自然。
“沒什麼,風迷了眼睛。”
我現在終於可以確定真相了。
裴青不見了,要麼在哪個地方崩潰,要麼在哪個地方死了。
他陪了我八年,我卻連他已經被人換了都不知道!
自責和難過讓我再也吃不下飯,離席後便大哭一場。
接著,我動用了所有勢力,發動了所有人脈去找裴青的線索。
期間倒計時每往前走一秒,我的心就焦灼一分。
等到我從一處別墅發現他的線索,帕子已經被我揪爛了。
一得到他的消息,我就馬不停蹄趕了過去。
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不斷向後倒退,我終於把腦海中斷裂的線索串聯在一起。
一年前,裴青和爸媽在奔赴某會談時出了一場車禍。
爸媽僥幸躲過一劫,隻是輕傷。
而裴青卻陷入了昏迷,在 ICU 病房躺了三個月。
那三個月裏,無論我怎樣祈求,醫生都不讓我進去看他。
或許就是在那時,他被人換掉了。
可惜這替身裝的太像。
直到係統提醒,我才發現裴青變了。
我慘笑一聲,心中知道能趁此機會調換的人不多。
可…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