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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很久，張總開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把信息給舒禾，讓他舉報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看著茶幾上那份材料。
那裏麵有一份文件，我沒打印出來。
是周建調去戰略發展部之前，最後一次跟我談話的錄音。
錄音裏，他說了一句話。
“王蕾，你太幹淨了。幹淨的人，在公司活不長的。”
我沒把這份錄音交出去。
因為我想看看，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張總，“張總，我可以告訴你是誰。”
“

第八章
8
過了很久，張總開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把信息給舒禾，讓他舉報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看著茶幾上那份材料。
那裏麵有一份文件，我沒打印出來。
是周建調去戰略發展部之前，最後一次跟我談話的錄音。
錄音裏，他說了一句話。
“王蕾，你太幹淨了。幹淨的人，在公司活不長的。”
我沒把這份錄音交出去。
因為我想看看，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張總，“張總，我可以告訴你是誰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