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簽下八百萬的意外險保單時。
老公正躲在陽台,教他的白月光如何增加安眠藥的劑量。
“隻要她連吃半個月,精神就會恍惚。”
“到時候在樓梯上稍微推一把,或者開車時做點手腳,八百萬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“拿到錢,我就帶你和兒子出國,再也不用看這個黃臉婆的臉色。”
我躺在臥室的床上,聽著手機監聽軟件裏傳來的聲音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。
結婚五年,我全款買房,出錢出力扶持他從一個小職員做到部門經理。
我以為我們是恩愛夫妻。
結果他不僅把初戀和私生子以遠房表妹的名義接進我家。
甚至還要殺妻騙保。
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。
那就別怪我把你們一起送進地獄。
......
“老婆,睡了嗎?”
陳浩躡手躡腳地走進來,手裏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。
他壓低聲音,語氣裏透著虛偽的溫柔。
我閉著眼睛,呼吸均勻,裝作已經熟睡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臉上。
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那陰冷貪婪的視線,像毒蛇一樣在我的脖頸上遊走。
見我沒反應,他便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。
然後,他轉身走進了洗手間。
洗手間的門剛一關上,我立刻睜開眼。
我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就在半小時前,我通過偷偷安裝在陽台的隱蔽攝像頭,聽到了他和蘇櫻的全部對話。
蘇櫻,那個一個月前被婆婆牽著手帶進我家,說是鄉下遠房表妹的女人。
她還帶著一個四歲的兒子,叫小寶。
婆婆當時哭著說,蘇櫻命苦,剛離婚沒地方去,求我收留她一段時間。
我看在陳浩的麵子上,心軟答應了。
不僅包吃包住,我還給她兒子找了附近的雙語幼兒園,一年學費就要十萬。
結果呢?
結果這根本不是什麼遠房表妹,而是陳浩心心念念的初戀白月光!
那個所謂的“小寶”,根本就是陳浩的親生兒子!
我回想起這一個月來,蘇櫻在這個家裏的種種做派。
她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衣在客廳晃蕩,毫不避諱地在陳浩麵前彎腰撿東西。
她用著我上千塊的麵霜,甚至連內衣都故意和陳浩的衣服混在一起洗。
每次我提出異議,陳浩總是怪我多心。
“她一個農村來的懂什麼?你一個當嫂子的,就不能大度點?”
婆婆也總是陰陽怪氣地幫腔。
“城裏媳婦就是矯情,親戚之間住幾天怎麼了?你還怕她吃了你不成?”
我忍了,想著等她找到工作就讓她搬走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他們圖的根本不是住幾天,而是我的命!
就在今天下午,陳浩拿回一份意外險保單,說是公司給家屬的福利,讓我簽字。
保額高達八百萬。
受益人那一欄,赫然寫著陳浩的名字。
我當時正在處理公司的一份緊急合同,沒多想,隨手就簽了。
現在看來,那是我的催命符。
洗手間的水聲停了,我迅速閉上眼睛,調整好呼吸。
陳浩走出來,推了推我的肩膀。
“老婆,起來把牛奶喝了再睡,安神的。”
我裝作剛醒的樣子,揉了揉眼睛,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。
這張臉我看了五年,曾經以為是避風港,現在看來隻是一隻吃人的惡鬼。
“我今天太累了,不想喝。”我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“乖,聽話,喝了睡得香。我特意給你熱的。”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,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急切。
我強忍著躲開的衝動,坐起身,端起杯子。
“好,我喝。”
我假裝送到嘴邊,趁他不注意,手腕猛地一抖。
整杯牛奶全潑在了他的高級真絲睡衣上,還燙到了他的大腿。
“嘶——啊!”陳浩痛得倒吸一口涼氣,猛地跳了起來。
“哎呀!對不起老公,我手滑了!”我驚呼一聲,趕緊拿紙巾去擦。
陳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暴怒。
他的拳頭瞬間握緊了,我甚至聽到了骨節作響的聲音。
但他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笑臉,硬生生把怒火壓了下去。
“沒事沒事,我再去換件衣服。你先睡吧。”
他拿著空杯子,轉身走出了臥室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冷笑一聲。
陳浩,你想讓我死,沒那麼容易。
我掀開被子,走到窗前,看著樓下深沉的夜色。
這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,是我婚前全款買的,價值一千兩百萬。
我名下還有一家年利潤幾百萬的貿易公司。
陳浩一個月賺那一萬多塊錢,連這個家的物業費都不夠交。
他吃我的,住我的,花我的,拿著我的錢養小三和私生子。
現在居然還要殺我騙保。
這筆賬,我林悅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你們一家人,一個都別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