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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斷後,江楓源從病床上醒過來,一開口就是祈求:
“景玉,明天我媽生日,我們回去一趟可以嗎?”
我點了點頭,是該挑個大日子宣布這個喜訊。
慣常使用的宴會廳裏分成了兩個派係,一麵是江楓源從山裏出來的親戚們,一麵是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。
兩邊看似互不相幹,卻都似有若無地打量著對麵。
還沒到飯點,江楓源的母親直接讓人叫我過去。
當著所有人的麵突然嗬斥我。
“謝景玉,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孩子?要是個下不了蛋的母雞就別占著名分!”
“我看小宋就比你好多了,哪像你,一個女人家家的拋頭露麵,連丈夫都照顧不好!”
了解我為人的生意夥伴們都不樂意了,兩撥人說著說著幾乎快打起來了。
以前顧念著江楓源,從沒在外駁過他的麵子。
在他母親麵前,我也是要錢給錢,要人給人。
竟然讓她直接這麼自信地抖了起來。
環顧就一下四周,沒見江楓源的身影,我淺笑著開口。
“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?還是有金山銀山要給?就算我生了孩子財產也不是你們江家的,他隻會跟我姓。”
“哦對了,你嘴裏那個小宋你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頭吧?”
“這裏有些資料給您了解了解,要我說啊,您跟您老伴還真是眼光一致呢。”
我讓助理拿來一打資料,挨個分發到江母和那些親戚手裏,我則笑意盈盈出門接人。
路上碰見帶親戚回宴會廳的江楓源,對上他疑問的眼神,我隻是冷冷地從他身旁走過。
“姐姐。”
走到大廳外,溫旭州拘謹地站著,看見我時露出一個清淺的笑。
我來回打量了一下,他瞬間就站得筆直,那雙深邃的眼更是止不住的眨。
“走吧。”
挽上溫旭州的手臂,和他一起進入了宴會廳。
不得不說,他比江楓源更加優秀,至少不會在第一次麵對這些經驗豐富的老總時就緊張得說不出話。
耳尖泛著紅,他還不忘幫我擋酒。
喝的難受了,也隻是去洗手間清醒清醒。
就在他去洗手間的功夫,江楓源急匆匆的走過來解釋:
“景玉,我媽她不是故意說那種話的,她肯定是被不懷好意之人挑撥了。”
“還有嬌嬌的事,我知道你吃醋,但是你不能這樣敗壞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啊!”
“你給我媽解釋一下,回去我就讓她離開行不行?”
看著他身後哭哭啼啼頂著個巴掌印的宋嬌嬌,我勾唇。
倒是沒辜負我一番功夫調查。
“姐姐!”
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溫旭州一把將我擋在身後,緊盯著眼前來意不善的兩個人。
江楓源當場愣住。
“他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