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曉曉白著臉跪爬著到我麵前,眼淚都快要流幹了。
“沈姐,沈姐,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,你就答應吧。”
“除了你,沒人敢上這條路,你就行行好,可憐可憐我們吧。”
馮野麵色凝重,歎著氣攥著我的肩膀。
“傅家有這個能力,沈晴,你.....”
我推開了馮野的手,低頭看著王曉曉和她的兒子王安康。
為了抓住這點生的希望,她們的腦袋都磕破了,血流了整張臉。
“安康的事我會想辦法,這一單,我真的跑不了,我無能為力。”
溫疏月怒氣衝衝的揪住了我的衣領,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先前裝出來的和善全部拋之腦後。
“我們問遍了所有救援隊,他們都說隻有你能跑這條路,你現在跟我說你無能為力?”
“那是一條命,一條活生生的命,你見死不救,你就是殺人犯!”
我冷笑,拽著她的頭發,一巴掌一巴掌的還了回去。
“你才是殺人犯!”
剛才還縱容溫疏月打我的薄謹深,看到她被打,臉色驟然大變。
他帶過來的保鏢將我摁在雪地上,薄謹深的皮鞋踩著我的臉,目光居高臨下。
“你也配打我丈夫?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把她的姐妹給我通通綁起來,耽誤一分鐘就扔下懸崖一個人!”
我朝著他掙紮怒吼,“你敢!”
“我看我敢不敢。”他的腳下更加用力,我甚至聽到了自己牙齒摩擦的聲音。
“反正這地方鳥不拉屎,到時候就說你們在救援中被暴雪掩埋了,誰會知道真相是什麼呢?”
馮野幾人被綁了起來,推到懸崖邊上。
第一個即將要推下去的,是林念,她嚇得汗水都浸濕衣服了,瘋狂的衝我大喊。
“沈姐,沈姐你救救我啊,我不想死啊,我還沒見到我的兒子結婚呢!”
我雙目赤紅的盯著她們,牙關死死咬緊,扭頭看向薄謹深。
“你先把她們拉過來!”
薄謹深鬆了腳,和藹的將我扶了起來,笑著整理我的衣襟。
像是剛才凶狠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。
“你想通就好,希望你能順利的把我女兒毫發無傷的帶回來。”
“不然我和我的愛人可是會發瘋的。”
聽到這話,我控製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是嗎?失去孩子會讓你變的痛苦嗎?我怎麼聽說你跟你前妻的孩子也死了。”
薄謹深眉頭猛烈的抽 動了一下。
“你沒有絲毫的傷心,離婚後毫不猶豫的就娶了現在這一位,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過你的亡女。”
“你會想起她嗎?你會為她傷心嗎?午夜夢回,你有為她掉過一滴淚嗎?”
薄謹深的嘴唇顫抖起來,眼神中竟然劃過了一絲痛苦。
“你..你是誰?你怎麼知道...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?”
我譏笑,“你這麼高高在上,我怎麼配認識你?”
“阿深,她一個窮人怎麼可能認識我們,別跟她廢話了,讓她趕緊去救人!”
溫疏月拽著我,將我拖到我的車子旁邊。
“快點上車!”
見我還是不動,她大吼著讓人把林念扔下去。
馮野聲嘶力竭的怒吼,“沈晴,你趕緊上車啊,你難道真要看著林念死嗎?他可是任勞任怨的跟了你十年!”
林念臉色慘白,雙眼充斥著絕望。
“沈姐,到底為什麼啊?你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吧!”
我痛苦的閉上眼睛,幾乎要站不住。
“因為我會控製不住的親手掐死她,然後死在那條路上。”
“我可以救任何人,唯獨救不了她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