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畢業答辯剛結束,我就接到鼎盛公司人事部的電話,說我涉嫌偽造實習經曆。
當場取消了我的管培生錄取名額。
正當我一頭霧水時,同寢室的室友林青鋒給我發來消息:
【宋驍,你怎麼能偽造簡曆呢?那個名額本來應該是我的,你不能為了留在大城市,就用這種下作手段搶位置!】
【我已經向人事部舉報你了!作為鼎盛未來的正式員工,我絕不允許公司混進你這種弄虛作假的人!】
我看著信息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林青鋒才進公司實習一個月,看我從來不去打卡,就以為我是托關係塞進去的混子。
可他不知道,鼎盛公司是我大二那年為了練手,用壓歲錢隨手創辦的。
我去自己的公司上班,還需要頂替誰的名額?
......
“宋驍同學,鑒於你的履曆存在嚴重造假行為,鼎盛將撤銷你的Offer。”
電話那頭,HR沒給我任何開口核實的機會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裏的忙音,我眼神微冷。
大二那年我創辦鼎盛,為了低調完成學業,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社交麻煩,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寫的是CEO梅姐,而我則是隱名大股東。
鼎盛發展到現在,已經是一家製度完善的成熟企業。
HR絕不該如此草率,連背調核實流程都不走就直接踢人。
就在這時,寢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林青鋒走了進來,臉上掛著假惺惺的惋惜。
“宋驍,我剛才聽人事部那邊說,你的名額被取消了?”
他歎了口氣,走到我桌邊:“你平時專業課成績那麼好,怎麼能在簡曆上造假呢?你這樣,以後在這個行業還怎麼混啊?”
這番話一出,寢室裏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正在打遊戲的室友許岩立刻摘下耳機,陰陽怪氣起來:
“哎喲,我就說嘛,平時天天見不到人在寢室複習,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就拿了鼎盛的管培生Offer,原來是造假啊。”
“青鋒,還是你踏實。天天早出晚歸去鼎盛實習,這才是真本事。”
林青鋒被捧得嘴角上揚,還要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。
“我也是為了公司負責,不能眼睜睜看著弄虛作假的人混進去。”
“宋驍平時的代碼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他用得著造假嗎?”
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。
是寢室裏一直安靜看書的學霸室友程毅。
他皺著眉,推了推黑框眼鏡:“而且鼎盛的筆試那麼難,宋驍可是第一考進去的。”
許岩立刻翻了個白眼,拔高音量擠兌他:“喲,書呆子還懂職場啊?筆試第一有什麼用,人品不行照樣被開。你這麼護著他,該不會你也想學他造假吧?”
程毅本就不善言辭,被許岩這麼一嗆,臉憋得通紅。
我冷冷地掃了許岩一眼。
“許岩,你這麼喜歡替別人操心,怎麼沒見你拿到哪怕一家公司的Offer?”
許岩被戳中痛處,臉色一僵。
我轉頭看向程毅,聲音放緩:“程毅,別理他們,你去看你的書。”
程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,收拾起書本,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寢室,去了圖書館。
許岩討了個沒趣,轉身去討好林青鋒:“青鋒,晚上咱們去慶祝一下吧?你馬上就要轉正了。”
林青鋒卻嫌棄地擺擺手:“我晚上還要看資料呢,你去洗漱吧。”
許岩訕訕地去了洗手間。
寢室裏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我和林青鋒兩個人。
林青鋒瞬間變臉,眼神裏滿是得意與輕蔑。
“宋驍,你成績好又怎樣?大城市憑的是人脈、資源和手段。”
他撥弄了一下頭發,冷笑道:“你那個管培生名額,我現在拿穩了。這就是現實,懂嗎?”
這時,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勞力士綠水鬼手表。
以林青鋒的家庭條件,加上他實習期那點微薄的工資,絕不可能買得起。
我輕笑了一聲。
“是嗎?那希望你這人脈,能拿得穩。”
沒有理會他瞬間沉下來的臉色,我拿出手機,給梅姐發去消息:
【查一下人事部那個姓楊的HR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