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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終於還是忍不住動手了。

那天晚上，班主任給我打電話，說宋若微情況惡化，想當麵跟我道歉。

地點約在學校舊教學樓。

掛斷電話後，我把錄音備份到雲端，又給教育局那位負責調查的專家發了定位。

舊教學樓早已停用，走廊燈壞了大半。

我剛走到三樓，就看見39個人站在盡頭的空教室裏。

宋若微坐在中間，臉色蒼白，手腕紅紋像蛛網一樣蔓延到小臂。

顧承舟站在她身旁，眼神陰沉。

班主任根本不在。

我轉身要走，門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