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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玄色錦袍。

他倒在我懷裏，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。

“婉寧......別怕......我護著你......”

我愣住了，伸手扶住他，指尖沾了滿手的血。

“蕭玦書！你......”

冷箭是柳溪若射的。
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天牢裏跑了出來，頭發散亂，眼神癲狂，手裏還拿著一把弓。

“柳婉寧！你這個賤人！都是你！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！”

她還想再射，蕭燼言的侍衛已經衝上去，把她按在了地上。
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