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上新寵的穿越女發明了“當然了”遊戲。
她開玩笑對我說:
“三個月後你家通敵叛國被滿門抄斬,而你會被打入冷宮瞎了眼,最後染病被亂棍打死。”
我臉色難看,但為了不掃大家興還是咬著牙說了句“當然了”。
不曾想,三個月後,穿越女虞夢語的所有預言全都實現了!
我爹連同手下的鎮國軍一夜之間被誣陷謀反,滿門抄斬。
連我三歲的侄子都無法幸免於難。
我娘接受不了,在天牢當晚就咬舌自盡。
為了保全沈家最後一點血脈,我跪在禦書房外磕頭求饒,卻被人暗中灌下毒藥瞎了眼。
太醫院一查,竟還染上了無法啟齒的臟病。
我意識到這一切和虞夢語有關,想找她問清真相。
她卻將我推入枯井中,還跟皇上說我是受不了自己太臟,所以畏罪自殺。
再睜眼,回到了中秋夜宴這一天。
虞夢語再次笑吟吟地問我:
“皇後娘娘,要不要和我玩遊戲?”
我撫摸著護甲,冷笑點頭:
“玩,當然要玩。”
......
虞夢語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天真無邪的臉上,飛快閃過一抹壓不住的竊喜。
“姐姐,玩這個遊戲不能破防哦。”
她站起身,提起裙擺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三個月後,你爹的鎮國軍會被查出通敵叛國,沈家滿門抄斬。”
“而你,會被打入冷宮,被人毒瞎雙眼,最後染病被亂棍打死。”
大殿內原本絲竹管弦的聲音瞬間停滯。
文武百官麵麵相覷。
幾位老臣氣得胡子直抖,手裏的酒杯都端不穩。
這哪裏是玩笑?
這分明是字字誅心的惡毒詛咒。
我爹沈老將軍坐在下首,猛地一拍桌案就要起身。
我一個眼神製止了他。
蕭景珩臉色也沉了下來,但他沒有發作。
他隻是用那雙薄涼的眼睛看著我,似乎在等我發作,好借機治我個殿前失儀的罪名。
虞夢語見氣氛不對,立刻縮了縮肩膀。
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“對不起......我就是覺得好玩。”
她可憐巴巴地看向蕭景珩,又轉頭看向我。
“皇後娘娘平時最大度了,肯定知道我是在開玩笑,不會生妹妹的氣,對吧?”
上一世,我為了顧全大局。
為了不讓蕭景珩覺得我善妒跋扈。
硬生生咽下這口惡氣,順著她的話應了局。
結果換來的是沈家百口莫辯,血流成河。
這次,遊戲規則我已經摸清楚了。
我端起麵前的白玉酒盞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當然了。”
虞夢語聽到後眼底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。
輪到我了。
我放下酒盞。
“那我也和妹妹玩。”
“虞夢語,你剽竊曆代大家詩詞博取才女之名,做夢都想當這大淵的皇後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蕭景珩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虞夢語臉色煞白,嘴唇不受控製地發起抖來。
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“三個月後,你通敵叛國的密信會被公之於眾,你爹貪墨軍餉的罪證會貼滿京城大街小巷。”
“你溫家會被滿門抄斬,誅連九族。”
“而你自己,會被查出染上臟病,掛在午門城牆上,受千刀萬剮之刑。”
砰!
蕭景珩猛地將酒盞砸在地上。
碎瓷片濺了一地。
“沈雲梔,你放肆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夢語不過是與你玩笑,你竟用如此惡毒的言語咒她!你這毒婦!”
旁邊幾個慣會見風使舵的妃嬪也跟著幫腔。
“是啊皇後娘娘,溫貴人年紀小不懂事,您怎麼能下這麼狠的嘴?”
“溫貴人平時連隻螞蟻都不敢踩,您這不是存心汙蔑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