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魔丸,從小就吃不了虧。
五歲那年,二皇子扯我頭發,我當場剃了他陰陽頭騎著他滿皇宮跑。
及笄那年,丞相之子意圖調戲我,我反手斷他命根子。
正當我橫行皇宮時,太後一道懿旨,強行把我塞給定世子做正妻。
出嫁前夜,我那將軍爹氣得直揪胡子:
“京城誰不知道世子養了個有寶寶病的外室,平時吃飯都要世子親手喂!你這暴脾氣如何受得了。”
“不過閨女你別慌,你隻管在王府裏為非作歹,你爹麾下的大軍也不是吃軟飯的!”
我半躺在太師椅上,輕笑一聲。
隻希望那位寶寶病外室能長點腦子,別來我麵前發嗲。
不然,我不介意讓她知道,京城第一魔丸的實力。
......
紅燭燃盡,天光大亮。
定北侯府的正堂內,我跨坐在太師椅上,把玩著一條骨鞭。
婆婆陸鳳儀坐在主位上,將剝好的鬆子仁推到我手邊。
“昭昭,多吃點,待會兒打狗需要力氣。”
說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蕭璟宸抱著寶寶病外室,蘇幼微跨過門檻。
她頭上紮著兩個小揪揪,懷裏抱著一個破舊的布老虎。
大半個身子都縮在蕭璟宸的披風裏。
“世子哥哥,微寶怕怕。”
蘇幼微怯生生的探出半個腦袋,水汪汪的眼睛四處亂瞟。
看到我手裏的骨鞭時,她猛的縮回腦袋。
“那個新姐姐好凶凶,她手裏拿的什麼呀,是不是要打微寶?”
蕭璟宸心疼壞了,趕緊把她摟的更緊。
他的手掌在蘇幼微背上輕輕拍打。
“微寶乖,不怕不怕,有哥哥在。”
“誰敢動我們家微寶一根汗毛,我定要她生不如死!”
他說這話時,目光惡狠狠的剜向我。
我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。
婆母直接將茶盞砸在桌上。
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。
“混賬東西!昭昭是太後親自賜婚的正妻!”
“新婚第二天敬茶,你帶個不知廉恥的玩意兒來惡心誰?”
蘇幼微被這動靜嚇的哇一聲大哭起來。
她兩隻手揪住蕭璟宸的衣襟。
“哥哥,老妖婆凶微寶,微寶要回家家!”
蕭璟宸勃然大怒,當場和婆母頂撞起來。
“娘,微寶心思單純,你怎麼能如此罵她?”
“她是個需要人疼愛的孩子啊!”
我看著這出鬧劇,骨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鞭花。
蘇幼微嚇的哭聲更大了。
“微寶餓餓,微寶害怕,微寶要吃奶糊糊,要哥哥親手喂喂。”
她一邊哭,一邊把手指往嘴裏塞。
蕭璟宸立刻轉頭吩咐丫鬟。
“還不快去端奶糊糊!沒聽到微寶餓了嗎!”
丫鬟戰戰兢兢的看向我,不敢動彈。
我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吃奶糊糊是吧?”
我轉頭看向門外,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“踏雪,進來加餐。”
話音剛落,一頭體型龐大的黑獒猛的竄進正堂。
這是我爹從西域繳獲的戰利品,跟著我在軍營裏吃生肉長大的。
蘇幼微看到踏雪的那一刻,連哭都忘了。
踏雪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,粗壯的後腿猛的發力。
它直接越過蕭璟宸的肩膀,一口咬住了蘇幼微的裙擺。
“啊!”
慘叫聲響起。
蘇幼微被踏雪拖拽著,重重摔在青石板上。
她在地上瘋狂打滾,雙腿亂蹬。
“狗狗壞壞,狗狗咬微寶,哥哥救命啊!”
蕭璟宸大驚失色,慌忙去扯踏雪的脖套。
“畜生!快鬆口!”
踏雪根本不理他,猛的一甩腦袋。
刺啦一聲,蘇幼微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塊。
蕭璟宸急紅了眼,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朝踏雪砍去。
我身形一閃,右腿猛的踢出。
正中他的手腕。
長劍當啷落地,我順勢一腳踩在他的胸口,將他死死壓在地上。
“蕭璟宸,你敢動我的狗試試?”
陸鳳儀坐在主位上,撫掌大笑。
“好!昭昭幹的漂亮!”
蘇幼微在地上爬行,試圖躲避踏雪的追擊。
她一邊爬,一邊回頭哭喊。
“世子哥哥,微寶痛痛,微寶的腿腿流血血了!”
蕭璟宸被我踩在腳下,拚命掙紮。
“薑昭!你這個毒婦!快讓那隻瘋狗停下!”
我看著他,嘴角扯出嘲諷的笑容。
“怎麼?你的微寶不是喜歡小動物嗎?”
“踏雪這是在跟她玩舉高高呢。”
踏雪聽懂了我的話,一口咬住蘇幼微的後衣領。
猛的一甩頭,直接把她整個人拋向半空。
蘇幼微發出淒慘的嚎叫。
落地後,她直接翻了個白眼,暈死過去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住手,都給本侯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