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校花為了穩拿第一。
派出一群校園男神輪番和我談戀愛。
可我打小就是個競緣腦。
每談一個比我強的男朋友,我隻想比他更強。
和英語第一談,我月考英語比他高五分,當晚我就提了分手!
和奧數金牌談,我期末數學逆襲滿分,轉頭我就把他拉黑了!
和田徑隊長談,我百米衝刺直接破了全校紀錄,衝過終點線我當場就把他踹了!
校花急了。
這次居然派出了她的正牌男友,全能校草。
不僅蟬聯三年全市第一,更是拿獎拿到手軟的六邊形戰士,連隨手玩個掃雷都能順便破個世界紀錄。
校花覺得這次終於穩了。
我也覺得這次終於穩了。
要是能把這個滿級校草給超了,
那我不就是全校唯一的真神了?
......
晚自習,我正在刷著理綜題,突然一捧紅玫瑰砸在了我的課桌上。
“林慕夏,做我女朋友吧!”
隻見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站在我的課桌前,含情脈脈地看著我。
“你腦子有坑?我的解題思路全被你打斷了!”
我猛地起身,抓起那捧玫瑰就想往他臉上呼。
突然,校花蘇婉婉抱臂靠在門框上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林慕夏,人家許言可是年級英語第一,上個月考了48分呢。”
就在這時,我腦子裏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:
【裝什麼清高!隻要你跟許言談戀愛,成績必定一落千丈!】
【憑什麼我這三年都被你壓一頭?隻要你廢了,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女生第一!】
我愣了一下,這聲音明明是蘇婉婉的,可她根本沒張嘴!
我居然能聽到她的心聲?
我舉著玫瑰的手,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蘇婉婉的那些心聲我根本不在乎,我隻聽見了許言英語居然考了148分!
我上個月英語才考了135分!
“你真考了148?全校單科第一?”
我試探性開口。
許言挑了挑眉,語氣裏滿是自信:
“錯了,是全市單科第一。”
我果斷把玫瑰花往桌上一扔。
“談!現在就談!”
蘇婉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。
她大概以為,隻要我一談戀愛,成績必定一落千丈。
但她根本不知道,我是個毫無感情的競緣腦。
周末,許言約我去了市中心最貴的咖啡館。
他伸手就想來牽我:“夏夏,今天你想看什麼電影?”
啪!
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反手從帆布包裏掏出一本《英文難句解析》。
“看什麼電影?看書!”
許言傻眼了:“我們不是在約會嗎?”
我冷下臉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。
“不給我講透這十個定語從句的具體邏輯,你不配碰我的手。”
許言咽了口唾沫,試圖掙紮:“可是這氣氛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講不明白?”
我一把抓起書作勢要走。
“原來148分都是水分,分手!”
“別別別!我講!”
許言一把按住書,乖乖翻開第一頁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許言徹底淪為我的語法點讀機,點到哪裏教哪裏。
白天他給我講完形填空,晚上我拉著他連麥做聽力直到淩晨兩點。
“這道題選B,因為是非限製性定語從句。”
淩晨兩點半,許言在電話那頭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“講得不透徹,重講一遍!”
我盯著錯題本,厲聲喝道。
他眼底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。
而我,精神百倍。
知識進入腦子的感覺實在太好了!
月考放榜那天,走廊上擠滿了人。
蘇婉婉見我來了,笑著對我說:
“慕夏,聽說你最近和許言打得火熱,戀愛挺滋潤吧?真是羨慕你呀。”
她的心聲卻在狂笑:
【終於要把你踩在腳底下了!隻要你跌下神壇,我就是第一!】
我直接撞開她的肩膀,目光死死鎖定英語單科排名。
第一名:林慕夏,148分。
第二名:許言,143分。
蘇婉婉看清榜單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“怎麼可能?你明明天天和許言去咖啡館約會!”
我懶得搭理她,徑直走向旁邊搖搖欲墜的許言。
他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,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,
“夏夏,我好累......”
“今晚月色真美,我們別複習了,去 操場走走吧。”
我掏出手機,麵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夏目漱石的‘月色真美’,本質上是含蓄表達愛意的虛擬語氣。”
“但你在試卷第23題的虛擬語氣選擇題上,選了C。”
我轉過身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對不起,你連虛擬語氣都講不明白,甚至考得還沒我高。”
“你不配做我男朋友,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