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發現陸光遠刷我爸遺產卡給小三買Lv包包那天,我割開手腕。
他撞破門板,用領帶勒住傷口。
那一夜,他嚇瘋了。
他把微信綁定在我手機上,簽署淨身出戶協議書,公司轉到我名下,每天跪在我麵前道歉,雷打不動整整三年。
“小秋,我發誓,如果我再和她有任何瓜葛,就天打雷劈,永不超生!”
可當我搶到能救弟弟命的唯一特效藥名額時,卡裏最後的二百萬也不翼而飛。
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,我又一次拿起刀。
跪下磕幾十個頭的陸光遠見我不為所動,終於崩潰了。
他死死掐著我的脖子,聲嘶力竭。
“黎小秋,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!我不就和瑤瑤曖昧了一次嗎?!”
“你別忘了,你弟住院的錢都是我賺的!沒有我,你個家庭主婦就是去夜總會,也救不回你弟弟那條賤命!”
他主動把刀遞給我。
“想死就死,沒人攔著你!”
我把刀架在脖子上。
“好。”
...
刀刃沒進我的脖頸。
陸光遠眼裏的暴戾褪去。
直到把刀握在手上,他才敢紅了眼眶。
“對不起,小秋。我剛剛太激動了,說出來的話不是真心的。”
“念念的特效藥我會再找的,求你別再傷害自己。”
我麻木地坐在血泊中,視線落在牆上的婚紗照。
找?
拿什麼找?
特效藥迄今為止隻生產了一枚。
我好不容易搶到名額,卻因為卡裏沒錢錯失機會。
年僅八歲的弟弟在病房吊命一年,每日的痛苦堪比抽筋剝骨。
可陸光遠再次把錢劃走了。
“那二百萬我拿去給公司周轉了。我想著錢生錢,這樣,就能更有把握搶到特效藥了。”
一年前也是這套說辭,說公司周轉困難。
我信了,日夜打工湊錢給他,我媽也把遺產卡主動交給他。
可後來,我在賬單上看到LV包的消費記錄,同一時間,方瑤瑤的朋友圈裏曬出同款包包。
那一刻,心裏築起的城牆轟然崩塌。
陸光遠說,這是為了拉方父融資的必要手段。
我又信了。
結果就在新房床上,撞見兩人接吻相擁。
見我還是沒反應,陸光遠不停下跪磕頭。
額頭傷口血流潺潺,襯得他一雙多情的眼愈發駭人。
“小秋,你打我,罵我都行,別不理我好不好。”
他小心翼翼捧起我的手腕,用棉簽按壓止血,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。
可剛剛也是這雙手遞來刀叫我去死。
他細心清理著,視頻電話響了又響依舊不為所動。
直到我說。
“你有事就先忙吧。”
他這才接起電話,特地按下擴音鍵給我聽。
“陸總,方總說如果您再不過去,融資的事情就沒得談了。”
他立刻切回聽筒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掛斷電話,他煩躁地揉揉頭發,走到我麵前,斟酌再三才開口。
“小秋,公司這邊急需拉融資過來,方家是最好的選擇。但你放心,我隻找方總交涉,絕對不見方瑤瑤。”
我的視線定格在他紅腫的嘴角,斂下眼睫。
他抬手一摸,麵上閃過窘迫。
“我今天喝咖啡時不小心燙到了嘴。”
又迅速補充。
“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拉進公司監控部群,你想怎麼看都行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按住他的手,眼中平靜無波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忙把我抱在懷裏,下巴照常放在我的頸窩上。
我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。
“小秋,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。”
“這次項目一結束,我就請國外最好的專家過來看護你弟身體狀況,買特效藥。”
“我會一直愛你,嗬護你,為你付出一切,直到你重新信任我。”
他把我安置在沙發上,千叮萬囑保姆把鈍器都收到保險櫃。
離開前,又吩咐管家。
“把全城的玫瑰都買回來種到花園裏,再準備好煙花晚上點燃!”
“小秋好不容易肯理我了,我一定要把握好機會,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愛有多深。”
愛嗎?
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搖了搖頭。
陸光遠還是不明白,他的愛已經失效了。
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那一刻,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