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個人的力氣抵不過他們兩個人,很快就被踩在了他們腳下,但我也根本沒打算要逃。
一直等到薛懷安打著哈欠露麵,我才哭著問他:【你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她還那麼疼你,你怎麼下得去手......】
聞言,薛懷安皺眉,不悅地瞪了一眼那兩個打手。
隨後將刀刃抵在我下巴上,叫我抬起頭來,一字一句道:【這話你不該問我,你該去問阿娘。】
【你替我去問問她,為什麼明知我年紀尚小就硬是把我帶出來過苦日子。】
【明知道我想入仕,卻還百般阻攔不許我去找父親。】
【明明她說兩句好話就能哄父親開心,卻偏偏要逼得我動手......】
【不過我可以答應你,隻要你把母親藏身之處說出來,回去時我會求父親輕饒了她。】
【畢竟,她生養我一場,我也不忍心看著她被折磨。】
我像是看瘋子一般看向他:【若我告訴你,你已經親手殺了她呢?】
薛懷安十分篤定,傲慢道:【不可能,我下刀的位置都精心算計過,絕不會致命。】
【一刀兩刀不會致命,那上百刀呢?】
聽了我的話,薛懷安的手忽然頓住,臉上閃過一絲慌張。
可下一秒,他又惱羞成怒地捅了我一刀。
【南瀟湘,你又在和我耍什麼花招?】
【你不就是又想騙我說娘已經死了,好打發我離開嗎?】
【我告訴你,我娘生是薛家的人,死是薛家的鬼。】
【見不到阿娘,我絕不會離開。】
我啞然失笑,問他:【你說真的?見了就離開?】
薛懷安覺察出我口氣鬆動,喜出望外道:【沒錯,見了就離開。】
【而且我還可以帶你一塊回薛家,保你後半生衣食無憂。】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,十分冷漠:【不必了。】
【我隻希望你能說到做到,見過之後就永遠別再來打擾我們。】
說完,我便邁出步子朝著院門外走去。
薛懷安以為我想逃,猛地拽緊我,緊張道:【你要去哪?】
我指了指薛懷安曾經站過的地方,淡淡道:【你不是要見娘嗎?】
【她的屍身剛埋不久,還沒爛,我把她挖出來你自己看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