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裏溫晚凝發起了高燒,她躺在床上,耳邊是女人跟男人的曖昧聲。
“別碰我,你老婆就在隔壁呢!”
“小寧,她那個樣子我下不去嘴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,我這輩子隻有你一個女人。”
溫晚凝腦子暈暈乎乎的,卻能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楚。
“小寧,給我生個孩子,我們的孩子。”
溫晚凝還是第一次聽沈寂言如此卑微的語氣。
她木訥的看著天花板,心像被千刀萬剮一般。
體重反複升高被折磨得快崩潰時,溫晚凝想過生個孩子來分散注意力。
沈寂言卻說,她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再生個孩子是添麻煩。
而宋越寧,哪怕名不正言不順,他也要她生。
愛與不愛的,太明顯。
溫晚凝裹著被子,硬生生把自己逼睡著了。
次日她在廚房裏看到了忙碌的沈寂言。
這一幕,發生在每一天。
沈寂言有一本食譜,是他根據溫晚凝的口味均衡搭配製作的。
先前她以為,那是沈寂言對她的愛,現在卻明白,他滋養的是別人的身子。
而今天他做的不一樣,都是些重口的米粉跟炸雞。
沈寂言在準備宋越寧吃播需要的東西。
溫晚凝看著,恨得牙癢癢,就是這些東西讓她變成了怪物!
不過,從此以後......宋越寧吃進去的東西,隻會自己承擔了。
溫晚凝在樓梯口遇上穿著睡衣的宋越寧。
她領口大開,露出身上的痕跡。
“嫁給他五年了,怎麼還沒得到他的心啊?”
宋越寧抱著手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:“你以為你抽脂做美容,就可以比得過我嗎?我告訴你,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手下敗將!”
“阿言說了,如果不是為了我,他根本不會搭理你。”
看來,沈寂言為了表示衷心,把他的所作所為告訴了宋越寧。
指甲陷入肉裏,溫晚凝卻強撐著。
在這段三角戀裏,她輸得徹底。
溫晚凝冷冷反擊:“就算他再愛你又怎麼樣?你出賣沈氏是事實!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進沈家的門,我跟沈寂言一天不離婚,你就永遠是見不得光的第三者。”
“你!”
宋越寧被刺激到,抬手要打溫晚凝,卻被躲開。
她氣急,抓住溫晚凝的頭發,兩人在樓梯上扭打起來,最後雙雙滾下樓梯。
溫晚凝被宋越寧壓在身下做了肉墊,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沈寂言趕來,連忙扶起宋越寧。
“小寧,你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”
宋越寧卻甩了他一個巴掌,流著淚控訴。
“我說了我不做小三,我說了我不要住這裏。”
宋越寧指著溫晚凝說:“她警告我,讓我離開你,否則就要我好看!”
“沈寂言,讓別人指著我的鼻子罵小三,這就是你說的會保護我嗎?”
鮮血順著額頭流下,模糊了溫晚凝的視線,可她還是清楚的感覺到了沈寂言眼中的殺意。
他竟然因為宋越寧的幾句話,要殺她?
解釋的話到了嘴邊,溫晚凝卻硬生生咽下去,再開口變成質問。
“有錯嗎?她本來就是小三。”
“晚凝!”
沈寂言冷斥:“我說了,小寧隻是這段時間借住而已,你別把我們想得那麼臟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,難道你沒有責任嗎?你一臉痘痘,抽脂抽得身子鬆弛,滿身橫紋,不像小寧皮膚緊致,身材凹凸有致,我就算忍不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也是你害的!”
溫晚凝想笑,他怎麼能理直氣壯給自己出軌找理由?
沈寂言歎口氣再次開口:“給小寧道歉,讓她原諒你。”
“我沒錯,我憑什麼道歉?”
溫晚凝冷冷的笑了:“要說對不起,那也是你們對不起我!”
“這些年是我把你慣壞了,讓你變得如此無禮,是我的錯。”
“來人。”
沈寂言抱起宋越寧,如視珍寶的坐在沙發上:“掌嘴,她什麼時候願意道歉,什麼時候停。”
保鏢粗糲的手掌甩在溫晚凝臉上,她頓時耳鳴不斷。
啪!
“錯了沒?”
“我沒錯,我不道歉......”
“繼續打!”
啪!
連連打了九十九個耳光,溫晚凝依舊不願鬆口。
最後,保鏢踹在她的膝蓋,她雙膝跪在宋越寧麵前,頭被摁著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宋越寧笑著:“這道歉方式會不會有點兒太隆重了?”
溫晚凝終於被放開,她虛弱的躺在地板上。
“你們會付出代價的......”
注射反係統試劑後,溫晚凝奪回屬於自己的消化係統,身子太差,被打後高燒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迷迷糊糊的,她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。
“天啊,這就是愛情吧,昨晚宋越寧生日吃播,沈寂言給她刷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嘉年華,還買了一顆星星,以她的名字命名。”
“愛與不愛區別太大了,你看病房裏躺著那個都沒人管她的死活。”
“不過要我說,人都是視覺動物,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妻子肥得像豬,隻知道抽脂打美容針啊?”
“就是,不像人家宋越寧,做吃播還那麼自律,經常健身,身材保持得那麼好,我要是男人我也選她!”
溫晚凝拿來手機,點進宋越寧的主頁才知道,這三天她吃的東西加起來熱量快達一萬。
嘖,沒有交換係統幫忙,宋越寧還能維持狂吃不胖的人設嗎?
離婚冷靜期還剩最後半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