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分手?”
顧宴洲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星雪你看,你又鬧。”
“好好好,是我剛才說話太重了,我道歉,行了吧?”
說著,他伸手就要攬我的肩膀。
我後退一步躲開,低頭扯斷手腕上的定情手鏈。
我們每在一起一個月,顧宴洲就會送我一顆珍珠,並幫我串在手鏈上。
他說,那是他愛我的證明。
五年了,上麵剛好六十顆珍珠。
珍珠劈裏啪啦地彈了一地,蘇宛宛立刻護住手腕,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星雪,你再怎麼生氣,也不能亂來啊。”
“你砸到我倒是沒關係,萬一磕壞了我的血玉鐲,你可賠不起啊。”
我覺得好笑。
明明是她偷了我的東西,怎麼有臉說這種話?
顧宴洲彎腰撿起地上的珍珠,失望地看著我:
“星雪,宛宛說得對,你一個山裏人根本不懂這血玉鐲的價值。”
“真碰壞了,把你整個人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“別總讓我替你操心,好嗎?”
他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我感到很陌生。
哪怕他認真聽我說一句,就會明白我住山裏是因為隱世。
顧宴洲見我沉默,表情反而鬆弛下來,遞給我一張銀行卡。
“拿著,這是我的副卡,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“別再鬧了,再鬧我可就要生氣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
“但你現在必須跟宛宛道歉。”
“今天是她認親的日子,你卻一鬧再鬧,搶了宛宛的風頭。”
“道完歉就回去反思吧,我不怪你是山裏來的,不懂禮儀,但你真的太讓我丟臉了。”
顧宴洲又在自說自話,我突然很抗拒和他說話,冷著臉把副卡推回去。
“不用了,卡你自己留著吧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準備離開。
顧宴洲卻抓住我的手腕,第一次對我大吼:
“沈星雪!我都這麼哄你了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宛宛是沈家的人,你得罪了她,以後還怎麼混?”
“我是在幫你,你懂不懂?”
我忍無可忍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清脆的響聲引來周圍的目光。
紅印在臉上慢慢浮起,顧宴洲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沈星雪,你敢打我?”
他眼裏的溫柔褪去,變成了濃濃的怒火。
我冷笑一聲:“顧宴洲,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大廳入口突然湧進來一隊黑衣保鏢,開始暴力清路。
“所有人都往牆邊靠!”
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喊著,我的話再次消散在顧宴洲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