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決定下猛藥,徹底激怒他,讓他再也裝不下去。
這一次,我把三個身材長相都堪稱頂級的男模,直接帶回了我和顧辭的主臥。
我故意把房間裏的音響開到最大,震耳欲聾的DJ舞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然後,我拉著那三個男模,四個人大剌剌地盤腿坐在我們兩米寬的大床上,開始......摜蛋。
沒錯,就是那個要打升級的撲克牌遊戲。
我就是要用這種最接地氣,也最具侮辱性的方式,來挑戰他的底線。
“一對A!要不要?”
“炸了!四個J!給錢給錢!”
我把現金扔在床上,笑得花枝亂顫,故意和旁邊的男模勾肩搭背,姿態親昵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主臥那扇價值不菲的實木門,被一腳從外麵踹開。
門板撞在牆上,又反彈回來,搖搖欲墜。
顧辭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,一身黑色的家居服也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山雨欲來的恐怖氣壓。
他的眼神,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紮向床上。
彈幕瞬間刷滿了整個屏幕,全都在用各種語言為我默哀,倒數著我的死期。
【完了完了,這次是來真的了!】
【在主臥床上跟別的男人打牌,這侮辱性太強了,大佬忍不了了!】
【to女主:願天堂沒有病嬌。】
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,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,甚至還朝他挑釁地揚了揚下巴。
“喲,回來了?”
“怎麼,是不是要加入我們啊?”
顧辭沒有說話。
他反手“哢噠”一聲鎖上了臥室的門,然後一步一步,緩緩地朝著床邊逼近。
他每走一步,我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了一分。
床上那三個剛才還嘻嘻哈哈的男模,此刻已經嚇得臉色慘白,三個人抱作一團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攥緊了手裏的撲克牌,指節泛白,已經做好了被他當場掐死的準備。
顧辭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然後,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。
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輕輕拍在床頭櫃上。
那是一張沒有額度上限的無限額黑卡。
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三個抖成一團的男模,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,冷冷地開口。
“繼續玩。”
“贏的錢,都歸你們。”
“輸的錢,算在我的賬上。”
三個男模麵麵相覷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顧辭的眼神更冷了,補充了一句。
“前提是,絕對不能碰到她一根頭發。”
“否則,剁手。”
最後兩個字,他說得輕描淡寫,卻帶著一股血腥的煞氣。
男模們像是聽到了魔鬼的赦令,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,甚至顧不上穿鞋,爭先恐後地逃出了臥室,仿佛再多待一秒就會被大卸八塊。
房間裏,瞬間隻剩下我和顧辭兩個人。
剛才還滿身戾氣的男人,在轉頭看向我的那一瞬間,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。
冰霜融化,烏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天動地的委屈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柔軟的地毯上,膝行到床沿,伸出雙手,小心翼翼地抓著我的手,用一種近乎苦苦哀求的語氣說。
“一一,我錯了。”
“我不該踹門嚇到你,門壞了我明天就叫人來修,換個你喜歡的。”
“你別生我的氣,好不好?”
他把臉埋在我的掌心,像一隻被拋棄的大型犬,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喜歡養魚,我可以幫你管賬,幫你做飯,幫你處理所有麻煩事,絕不幹涉你的任何愛。”
“我什麼都可以不要,什麼都可以不計較。”
他抬起頭,一雙通紅的眼睛裏滿是哀求和卑微的光。
“隻要......隻要讓我做那個名正言順的,大房,就行了。”
我感覺我的三觀,連同我的世界觀,在這一刻徹底炸裂,碎成了粉末。
我當場石化,大腦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