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租不起房子,我讓她住在我家的別墅。
閨蜜卻把她媽接來一起住,我也沒說什麼。
直到那個周末,我在餐桌上看到一張紙條:
“乞丐和狗不能上桌!”
我問這是怎麼回事?
閨蜜她媽吃了一口我剛買的燕窩,抹了抹嘴說:
“你眼瞎了嗎?沒有飯吃你就去當乞丐,動不動就來我家蹭吃蹭喝,你要不要臉?”
我一臉懵地看向閨蜜。
閨蜜把我拉在一邊,一臉為難。
“我媽不知道別墅是你的,她不願意跟外人坐一桌吃飯,她嫌不衛生!”
我還沒來及說話,閨蜜她媽走到我身後就撩起我的上衣:
“你這屁股看起來不小,是生兒子的料!”
“要想還在我家混飯吃,就給我兒子當外室,給我生個孫子!”
“我兒子才40多歲,要不是兒媳生了三個閨女,你還沒有給我生孫子的福氣!”
我拿起手機打電話:
“物業嗎?我家有人非法闖入,麻煩你們來一趟!”
......
我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堂堂上市公司的老總,會被人當成乞丐狗。
還要靠給老男人當外室,才能住進自己的別墅。
過了0分鐘,物業的人開著巡邏車到了我家門口。
閨蜜吳芯看到物業的人進門,臉色發白。
她把我扯到一邊,低聲懇求:
“林然,這是做什麼?你要趕我走嗎?”
“我媽年齡大了,說話沒輕沒重,你別跟她計較!”
我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物業走過來打量了一下吳芯,開口問我:
“林女士,您說有人非法闖入......是她們嗎?”
吳芯一聽這話,著急忙慌地解釋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,你們誤會了。”
“我和然然是十幾年的閨蜜了,比姐妹還要親!一條褲子都可以換著穿的那種。”
“我媽剛才和然然開玩笑,然然耍小性子就把你們叫來了!”
說著,她挽起了我的胳膊,陪著笑臉說:
“你看,我們都和好了!物業大哥趕緊忙,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!”
物業用征詢的語氣問我:
“林女士,你看......還需要我們做什麼?”
我正要說話,閨蜜突然伏在我耳邊說:
“然然,我媽查出來胃癌晚期,沒多長時間了!”
“我就想在她最後的日子,多陪陪她!”
吳芯說著,就紅了眼眶。
她伸手把劉海別到耳朵後麵,露出了額頭那塊傷疤。
看到那塊傷疤,我心一下就軟了。
高一那年我轉學插班得罪了校霸,她們氣急敗壞,拿起鋼管就抽我。
吳芯撲上來把我護在身後,鋼管砸在她頭上淌了一臉的血。
那次以後,我和吳芯就成了死黨。
讀大學時,我爸媽突然車禍去世。最疼愛我的姥姥受不了打擊,一病不起。
吳芯一步不離陪著我,度過了那段最難熬的日子。
葬禮結束我要出國處理一些事情,把姥姥留給護工我不放心,又是吳芯幫我照顧姥姥。
所以,前不久,吳芯說工作不順心辭了職,沒收入租不起房子,我二話沒說,就讓她住進了爸媽留給我的別墅。
別墅在郊區,我平時住在公司隔壁的套房,周末才回來住兩天。
不久前,我周末回來,突然看到吳芯她媽周麗華出現在別墅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,吳芯就把我拉到一邊,雙手拉著我的胳膊:
“我媽想我了,就從老家來看我。你知道的,我爸去世早,我媽一個人把我帶大不容易!”
“她好容易來一趟,我想留她住幾天!”
不過是多個人住,別墅地方大,對我也沒什麼影響。
再說讓吳芯母女團聚,也算成人之美!
但是,我越來越覺得,事情並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