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後。
顧衍深站在路邊，不知道要去哪。
等消息的每一分鐘都像在淩遲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又回到了那間出租屋，可放眼望去隻剩下滿地狼藉。
顧衍深心煩意亂，剛準備離開，電話響了。
助理的聲音從那頭傳來，帶著壓抑的怒意。
“顧總，查清楚了。太太前年確診了胃癌，去年開始惡化，十天前就去世了。”
顧衍深渾身一震。
十天前。
剛好是他接到墓園電話、去領骨灰的那天。
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：“寧寧身體一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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