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虞聽瀾直接了當的拒絕:“怕就讓裴衍之給你安排幾個婢女,本宮沒時間陪你。”
謝阿阮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回頭對黑著臉的裴衍之說道:“衍之,你聽到了嗎?她自稱本宮?如果我沒說錯,這個自稱可是宮裏娘娘用的吧?”
“她不是還沒嫁人嗎?怎麼搖身一變就成娘娘了?”
裴衍之此刻也惱羞成怒,厲聲道:“大概是這三個月我沒給她寫信,她氣的腦子不清楚,整個蘇城除了我,誰還會要她?她倒是想嫁!”
蘇城確實沒有,但京城有,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!
可虞聽瀾這次回來並沒有想到會被裴衍之糾纏,所以沒帶皇後的信物。
她想不通,裴衍之明明不喜歡她,如今她主動讓位,讓他娶謝阿阮,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
這時裴衍之走過來壓著聲威脅:“你父親還生著病,隻要我一句話,整個蘇城的醫館都不會給他醫治,虞聽瀾,你最好收斂點,不然後果自負!”
“阿阮喜歡你才會讓你陪著去,你別不識抬舉!”
聽見男人的威脅,虞聽瀾氣的攥緊拳頭,“裴衍之,你忘了是我父親當初親自帶著你去京城兵部引薦,他對你那麼好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!”
裴衍之不屑的輕笑:“虞聽瀾,我有今天全都是我拚命拚來的,少拿那些舊事來讓我內疚,今天你隻有兩條路,一是看著你父親無藥醫治,二是陪阿阮參加接風宴。”
虞聽瀾別無選擇,隻好答應。
她跟著來到府衙,知府還有一些當地的富商,都圍在他們倆身邊恭維,誇裴衍之跟謝阿阮郎才女貌,天造地設。
虞聽瀾並不在意,她隻是替自己上一世不值。
她轉身走進正廳裏,謝阿阮也跟著一起進來。
“虞聽瀾,你看到了嗎?我跟衍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他親口說過隻愛我一人,隻有跟我在一起才會高興,還說每次見你都煩的厲害,可你又死皮賴臉的追著他,他很頭疼。”
“雖然衍之說過也會娶你,但是虞聽瀾,他心裏隻有我,你就算嫁過來也什麼都得不到,還不如早點識趣隨便找個男人嫁了,別妄想做將軍夫人!”
麵對謝阿阮的挑釁,虞聽瀾不怒反笑,“他也說過此生隻娶我一人,可到頭來不還是負了誓言?謝阿阮,你高興的太早了,如果他真的隻愛你,絕對不會再娶別的女人。”
謝阿阮臉色一沉,明顯急了:“你胡說!衍之隻愛我!你就是羨慕嫉妒我罷了!”
“不信我證明給你看!”
話音落下,謝阿阮拿起一旁的花瓶就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破碎聲將院子裏的人吸引進來,看到花瓶打碎時,知府急得兩眼通紅,“這可是名師繪製的花瓶,世間僅有一個!”
謝阿阮直接走過去,朝眾人抱拳,“各位,是我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就猛的被裴衍之打斷拽到身後,緊接著男人說道:“這房裏隻有阿阮跟虞聽瀾,阿阮我了解,根本不會碰這些東西,所以不會是她打碎的。”
虞聽瀾失望的搖搖頭。
她與他兩世相識十幾年,他卻隻了解相識三個月的謝阿阮。
“虞小姐!雖然你父親有錢,可這花瓶你們蘇家也賠不起!不過看在裴少將軍的麵子上,本官可以不與你計較!”知府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虞聽瀾失笑,絲毫沒有畏懼的說道:“這花瓶不是本宮打碎的,用不著他的麵子!”
沈知府臉色一頓,看向裴衍之。
裴衍之的臉色同樣不好,“胡鬧!這裏是府衙,不是你發瘋的地方!沈知府,你不需要看我麵子,想怎麼處理她,是你的事,本將不會插手!”
沈知府見狀也來了勁,指著虞聽瀾:“放肆!就憑你也配自稱本宮?癡心妄想做娘娘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!我看你是真瘋了!”
“來啊!先把她帶下去杖責五十,看她還嘴不嘴硬了!”
虞聽瀾被衙役抓住,她卻一身傲氣,“你們當真要這麼做?”
知府冷哼道:“打碎這麼名貴的花瓶,本官打你五十大板都算便宜你了!帶下去!”
虞聽瀾被押著往外走,路過裴衍之身邊時,她看到謝阿阮躲在他身後,朝自己勾起嘴角,用口型說道:“你、輸、了......”
輸?她會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!
虞聽瀾被按在長凳上,板子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她身上,幾下衣服就被血染紅了。
這時婢女桃紅不知怎麼找到這裏,見她挨打立即撲過去阻止。
“你們瘋了嗎?居然連皇後娘娘都敢打!就不怕陛下誅你們九族?!”
知府剛猶豫一瞬,就聽到旁邊的裴衍之怒斥:“哪來的賤婢?不知死活,拖到一旁亂棍打死!”
“不要!”虞聽瀾急了,她狠厲的抬起頭,“裴衍之,你想做什麼對我來,別動她!”
裴衍之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,冷哼道:“你不是很高傲嗎?現在急了?晚了!早知道害怕,就不應該裝皇後娘娘!”
桃紅被拽到一旁,幾個衙役手上的棍子全部落在她身上,一時間血腥味和慘叫交織在一起。
虞聽瀾想去救人,卻被狠狠地按住,她怒火攻心,兩眼一黑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