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團新來的學員對我男友一見鐘情了,並向他告白。
他當眾拒絕,並諷刺她,
“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還告白,是要做小三嗎?”
把人氣哭後,男友掐著我的臉頰哄我,
“你不許多想,外麵那群鶯鶯燕燕休想破壞我們的感情。”
他給足我安全感。
我以為這場告白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誰知這天我路過練習室,撞見他正和新學員練習我們專屬的雙人舞。
這支,我們一遍遍打磨、編排的舞蹈,被他分享給了第三個人。
這一刻,我徹底清醒。
我不要他了。
眼前的一幕很刺眼。
練習室的落地鏡前,倒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。
周向瑾抬手輕攬夏鹿的腰肢,還時不時俯身幫她糾正舞姿。
夏鹿抬眼看他,眉眼含羞帶怯。
隨著舞步旋轉、貼近,他們呼吸交纏。
本是隻屬於我和周向瑾的雙人舞《晨光》,此刻他帶著另一個女生複刻。
還記得那天,周向瑾抱著我說,
“暖暖,我們就用這支舞走向世界舞台好不好?到那天,我會牽著你的手告訴全世界,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我笑他不害臊。
他卻認真地拉起我的手解釋,
“那不行,我的暖暖那麼好,萬一有不長眼的覬覦你怎麼辦?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。”
而現在,他正摟著夏鹿的腰肢,溫柔地幫她矯正舞步。
“手臂不要太緊繃,對,抬高一點。”
就在這時,夏鹿看見我了。
她咬著唇,用力將周向瑾推開,有些氣鼓鼓地看著我,
“你怎麼來了?”
她臉上沒有半分心虛,反倒理直氣壯地指責我不該出現。
周向瑾也沒有一點覺得不合適,笑著走過來拉起我的手,
“暖暖,你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?”
我沒回答,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夏鹿。
夏鹿白我一眼,抱著臂打量我。
“喲,你不會是來抓小三的嗎?我說大姐,你不要這樣雌競腦好不好?”
“我夏鹿這個人愛得起放得下,不屑和你勾心鬥角。”
我定定看著她幾秒,從周向瑾手裏抽回自己手。
而後越過周向瑾,走向夏鹿。
夏鹿下意識後退一步,大著嗓子喊,“幹嘛,你還要動手?”
周向瑾也嚇了一跳,“暖暖!”
可我卻拐了個彎,從夏鹿身後的置物架上,拿起了我親手裝訂好的雙人舞樂譜腳本。
舞蹈的每一個節拍、每一個走位、每一處肢體搭配銜接,都是我和周向瑾熬了無數個深夜打磨出來的。
是專屬於我們的念想。
周向瑾臉色微僵,眉頭蹙起。
夏鹿撇撇嘴,小聲嘟喃了句,“小氣。”
這話不僅我聽到了,周向瑾自然也聽到了。
他瞬間收斂全部笑意,繃著臉對著夏鹿開口,
“你先走吧。”
夏鹿一愣,跺了跺腳憤憤離開。
夏鹿走後,周向瑾再次過來拉我的手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,
“暖暖,夏鹿都求了我很多次了,我就想著大家都是一個舞團的,就教教她......”
“就非得是這支舞?”
“什麼?”
“非得是這支舞嗎?”
我再次重複。
周向瑾沒說話了,眉頭越皺越深,看我的眼神很複雜。
我的指尖輕輕撫過腳本泛黃的紙頁,哪怕心口有密密麻麻的疼,可我麵上依舊平靜。
“周向瑾,你明知道《晨光》意味著什麼——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脾氣大氣量小,眼裏容不下沙子。”
我和周向瑾青梅竹馬,同樣出生豪門世家,家世相當。
他很驕傲,我亦是。
周向瑾定定看了我很久,最終歎氣點頭,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可他到底還是讓我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