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
“不，不會的！”

銀行這裏明明轉出去了，可學校說沒收到。

其他新生都正常，隻有我女兒的出了問題。

那麼錢隻能出問題在我從銀行轉錢這件事上。

重生以來，我感覺腦子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。

但女兒的學費不能等。

我衝回家把櫃子裏的首飾、包、值錢的東西全翻出來，塞進袋子就往樓下跑。

老板給的價砍了將近一半，我沒還一分錢的價。

當我賣掉所有的東西後終於湊夠了九萬八，錢到賬的一秒鐘我就撥出了女兒的電話。

“可可，現在，馬上，來銀行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“......嗯。”

女兒到後，我把銀行卡的餘額九萬八查詢給她看。

“媽這次把錢直接存到你的銀行卡上，你拿著銀行卡直接去學校，當麵刷卡繳費。”

前兩次錢都是從我手裏轉出去之後消失的。

那這一次，我不碰那筆錢。

讓它隻經過女兒一個人的手。

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
“媽？你不跟我一起去嗎？”

“媽不去了，就在這等你。”

女兒猶豫了片刻，拿著銀行卡就朝外跑去。

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像在折磨著我的神經。
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大廳裏的叫號聲、打印聲全都被我過濾掉了。

然後電話響了。

“媽......”

女兒的聲音顫抖著，還帶著明顯的哭腔。

“媽......這張卡裏麵......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
她的聲音在我腦海裏炸開了，眼前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一瞬。

我伸手扶住旁邊的櫃台，盡可能讓自己站穩。

“怎麼會這樣，可可，剛才你看到了銀行卡裏的餘額，我親手交給你的對不對......”

這一次我為了避免錢再次消失，我甚至連自己都排除在這件事外了。

可是，現在錢還是消失了。

“媽......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讓我上學？”

女兒的聲音已經小到快聽不見，我能感受到她的絕望。

“可可！”

“媽，你別說了。”

她的聲音很輕，跟一片落葉一樣。

“可可。媽真的不知道這筆錢怎麼......”

“媽，從剛才在銀行到來學校繳費，這張卡隻有你和我......”

她沒再說下去。

聽著電話中的哭聲，我心裏像針紮一樣難受。

“可可，你等等媽！媽一定讓你能上學！”

電話裏是長久的沉默，沒有人回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