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尤其是梁勁。
他本就偏袒沈明薇,現在人證物證俱全,又是因為感情的事被人報複,甚至連猶豫都沒有,直接定了伊涵的罪。
“醫院別住了,省得丟人現眼。”
他連傷口都不許伊涵處理,強行把她送去了南郊的山莊。
伊涵被關了起來。
手臂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治療,已經開始成片潰爛,當天夜裏就發起了高燒。
迷迷糊糊間,額頭傳來冰涼的觸感。
竟然是梁勁......
“怎麼,等不及要來給我收屍?”
伊涵甩開他的手。
梁勁眉眼瞬間覆上寒意。
“我以為吃了這麼多苦頭你會學乖,沒想到還是不知好歹!”
“學乖......嗬。”
伊涵冷笑。
“你所謂的學乖,是在沈明薇生氣時,我能自覺進監獄受折磨;是在被網暴時,主動承認我就是個下賤的小三;還是被人潑硫酸時,把臉貼上去讓他們毀?”
“你給我住口!”
梁勁被激怒。
如野獸般撲上去,將伊涵死死壓在身下,潮熱的呼吸燙得她渾身發顫。
“你簡直不知廉恥!”
他怒罵。
伊涵卻癲狂大笑著,用光裸的雙腿勾住了梁勁的腰。
“你幹什麼?”
“學乖啊,在你想要時,乖乖躺下來任艸。”
“伊涵!!”
梁勁抬起手。
良久,那一巴掌終究是沒打下去。
“梁家複雜,未來的女主人必須是明薇那樣的,有手腕有背景,能給我提供助力,而不是你這種......”
梁勁頓了頓,又輕歎,“我以為我們之間會有默契,除了婚姻,你想要什麼都可以,安心待在我身邊不好嗎?”
身為上位者,他做事從不用解釋,卻屢屢對伊涵破例。
可她卻不領這份情。
“你的東西,我不稀罕。”
伊涵朝他吐了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現在自己的清高和驕傲有多麼可笑。”
梁勁耐心告罄,轉身大步離開。
外麵傳來殷勤暴躁的轟鳴。
一滴淚從伊涵眼角滑落......
這一夜,她睡得很不踏實,夢裏全是小時候被林大偉折磨的場景,掙紮著醒來,才發現已經天光大亮。
距離被送走隻剩不到兩天了。
伊涵打起精神,開始尋找離開這座囚籠的方法。
山莊的安保很嚴,通訊也被切斷,她沒辦法聯係外界。
唯一的路,是後院的那片湖。
那裏沒有監控,也很少有保鏢會過去,隻要能在這深冬時節遊過去......
伊涵做出了決定。
深夜,她來到湖邊。
最後檢查了一遍證件和手機都密封好了之後,便悄無聲息地蹚了進去。
“呃——!!”
伊涵牙都快咬碎了。
湖水冰得像針,密密麻麻地紮進皮肉裏,像是連血液都要被凍住!
但她不能停,更不能露出頭。
隻能竭力忍耐著,靠著自製的水下呼吸器,拚命地向對岸遊去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才終於觸及另一端的湖岸。
伊涵快凍僵了,爬上去後立刻找出幹衣服要換上,卻聽見幾下充滿諷刺的撫掌聲。
“連這種事都能做出來,以前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伊涵猛地回頭。
當看見月色下並肩而立的兩人時,如遭雷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