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姐,我要離婚,許俊聲出軌了,還轉走樂樂的教育資金......”
對麵沉默了幾秒,不耐煩的聲音破口大罵。
“當初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那麼戀愛腦,家裏沒一個人看好許俊聲這個男的,你偷了戶口本都要嫁給他!
現在好了吧,你用十年時間來證明自己腦子進水了!”
我姐是律所合夥人,一直以來對於我嫁給許俊聲這件事有意見。
她沒說幫沒幫我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雙胞胎在廳內跑來跑去,一不注意撞到我腿上。
我留意到他們玩的一個寶可夢玩偶。
像極了樂樂弄丟的那個。
那是樂樂的老師獎勵給她的,是連續測試10次滿分,才得到的小禮品,隻有一個,還是她最喜歡的老師親手做的。
去年她收到之後沒多久就弄丟了,難過了整整一個月。
每天夢裏她都在愧疚地哭,說自己弄丟了老師認真準備的禮物。
我不明白放在家裏的東西怎麼會無緣無故弄丟,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都找不到。
但我沒放棄,還打算找物業看看小區的監控,最後被許俊聲和婆婆攔住。
婆婆說:“你以為自己還小啊,一個小丫頭片子較勁你也跟著來勁了,給家裏翻得像個狗窩似的。”
許俊聲安慰我說:“好啦,不就一個玩偶嘛,我給她買一個更大的。小孩子忘性大,過幾天就忘了。”
原來是被拿給兩個兒子玩去了。
周妙拿出香家的新包跟幾個閨蜜分享,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。
“你們老許家裏那位一點察覺都沒有嗎,就不怕她知道了?”
婆婆得意地說:“她啊,支個破水果攤,跟服務員有什麼兩樣,不像我們俊聲在大公司上班。
再說了,當年可是她偷了戶口本出來跟我們俊聲領證的,非我們家不嫁,你說她敢有什麼意見?我平時罵她幾句,她屁都不敢放。”
周妙笑得花枝亂顫:“媽,還是您製得住她。”
我的水果店,這些年來支撐著我們一家百分之九十的生活開支。
不,應該是兩個家。
許俊聲是在大公司上班,看似光鮮亮麗,但僅僅是大公司的普通文職,每個月工資5000,不遲到的話加500全勤獎。
要是沒有我開店,這個家也走不到今天。
婆婆手搭在周妙肩上,看上去情如母女。
我才留意到,周妙頸上的項鏈是母親送我結婚首飾裏麵的項鏈。
前不久,婆婆說要拿金首飾去金店做清潔保養,連著我的一並拿了去。
我竟沒注意到還回來的時候少了一條。
果然是親生的兩母子,個個都那麼會吸血。
手機振動,許俊聲來電。
“老婆,我今晚要應酬,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,晚上我打包好吃的給你和樂樂。”
“真巧,今晚你要應酬,媽也說要去親戚家吃飯,該不會你們撇下我跟樂樂出去吃了吧?”
許俊聲頓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反問。
他語氣有些遮掩:“老婆,別鬧。我就是去領導孩子的升學宴而已,你放心,我到了之後給你拍照報備。”
我笑著回答:“行,那我們今晚見。”
“等一下,老婆......”
有那麼一瞬間,我以為許俊聲是要坦白懺悔。
“老婆,樂樂的夏令營......我改成國內的了,我覺得樂樂還小,夏令營還要出國,容易讓她養成崇洋媚外的思想。你也知道,我很看重孩子的思想教育的。”
這時,我又撇到大熒幕上雙胞胎的生日,六年前的跨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