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語沫,這回你可跑不掉了。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,蔣楚楚走了出來。
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林語鳶瞪大眼睛,“你不是被薄從禮帶走了嗎?”
“他進宮去了,我就來找你們了。”蔣楚楚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我心裏一沉,下意識地握緊了林語鳶的手。
“我跟他不會再有牽扯,你大可不必再針對我。”
她輕笑一聲,不屑道:“林語沫,你以為我真的稀罕薄從禮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喜歡薄從禮嗎?”林語鳶不敢相信地問。
“我可不會喜歡仇人。”蔣楚楚嗤笑一聲,眼底滿是嘲諷,“畢竟我的家人,全都被你們現在的狗皇帝和薄從禮的父親殺了!”
“難道你是......”
“對,我是前朝公主。”
這話如同晴天霹靂,震得我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我花了五年,一點一點經營,才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她看向我,眼神冰冷:“可京城守衛森嚴,我的士兵根本攻不進去。”
“所以你挑撥離間?”我猛地反應過來,“讓我們兩家反目,你好趁虛而入?”
蔣楚楚冷笑一聲,不置可否。
“你可真毒。”我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。
蔣楚楚沒再說話,揮了揮手,那些人持刀撲上來。
我一把推開林語鳶,自己躲過了一把砍來的刀,抬腿踹向另一個人的膝蓋。那人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。
“跑!”我衝林語鳶喊。
林語鳶沒有猶豫,抓起地上的土揚向最近那人的眼睛,然後跟我一起跑了。
“追!別讓她們跑了!”
身後傳來蔣楚楚的怒吼聲。
我們拚命地跑,誰也不敢停。跑著跑著,前麵到了懸崖。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蔣楚楚帶著人追了上來,臉上卻掛著誌在必得的笑。
我拉著林語鳶後退了一步,腳後跟已經懸空了。
突然,腳下的泥土一鬆,我整個人往下墜去!
千鈞一發之際,一隻手死死地拉住了我。
林語鳶趴在懸崖邊上,一隻手抓著崖邊的一棵小樹,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腕,臉憋得通紅。
“語鳶,鬆手!”我衝她喊,“你這樣會掉下來的!”
“我不鬆!”她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,“我在這裏隻有你了,我不能讓你死!”
“姐妹情深,真是感人。”蔣楚楚走了過來,冷笑道,“可惜啊,你們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林語鳶抓著的那棵小樹上,慢慢抽出腰間的一把短劍。
林語鳶的臉色瞬間煞白:“你要幹什麼?!”
“送你們一程。”
蔣楚楚舉起短劍,對準那棵小樹,狠狠斬了下去。
“不要!”
我的喊聲還沒落地,劍刃已經砍斷了樹枝。
哢嚓一聲脆響,樹枝斷裂。
林語鳶手裏一空,身體失去平衡。
她的手還攥著我的手腕,我們兩個人一起墜入了萬丈深淵。
薄從禮從朝堂回來,滿腦子都是剛才皇上說的林將軍已經退婚的事。
林語沫那個善妒的女人,他早就厭煩了。
可為什麼一聽到退婚,他心裏會莫名地煩躁?
他想了一陣也沒想明白,決定先去看看蔣楚楚的傷。
可走到院子門口,他愣住了。
蔣楚楚的房間大門敞開,裏麵沒有人影。
“楚楚呢?”他皺眉問守在門口的丫鬟。
“回侯爺,侯爺進宮後沒多久,蔣姑娘就說出去走走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