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出門，陸時站在公寓樓下。
灰色大衣，昨天那件，沒換。手裏一杯咖啡，杯壁標簽寫著：拿鐵，燕麥奶，少糖。
她的口味。
“你喝杯咖啡再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江予......”
“陸時，你回去吧。”
她繞過他往地鐵站走，他跟了兩步沒再追。
中午，蘇蔓打來電話。
“他還在你那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媽知道了，氣瘋了。說你把她兒子勾到外地。”
“我勾的？”
“原話。還說溫檸天天去陪她，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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