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閨蜜寵成了作精,她要什麼,我給什麼。
男友顧時宴看不慣,隻要閨蜜出現,他的眉頭就沒舒展過。
“她吃飯要人剝蝦,出門車接車送,刷爆你三次副卡,你是打算把她養成一個廢物?”
他眉頭緊皺:“你為了給她過生日,推掉總部見麵會,那次的升職你等了三年。”
我認真道:“以前我家發生火災,是她拚命救我出來,她手臂的疤現在還疼,我養她一輩子又怎麼了?”
這天,我臨時出差,許菀突然高燒。
我急得不行,給顧時宴打電話讓他照顧她。
他卻淡淡道:“正好,沒人伺候她這種作精,她也該學會照顧自己了。”
連許菀也跟我說:“我看見他就煩。”
我幾乎在求他,他才勉強同意。
我拚命工作,終於提前一天回到了家裏。
臥室裏傳出顧時宴無比耐心的聲音:“再喝一口,乖,苦的話我準備了糖,喝完就吃。”
我站在臥室門口,渾身冰涼。
......
“我不要。”許菀嬌縱的聲音傳來:“苦死了。”
顧時宴輕輕一笑,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:“乖,求你了,喝一口,我給你買一個包,好不好?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顧時宴從來不會都不會逗弄我,我們之間相處模式平淡如水。
原本我以為這就是戀人間正常的相處方式,但是現在卻顛覆了我的想法。
許菀似乎已經習慣,更加拿喬起來:“你不是最討厭我了嗎?你不是說我應該自己學會照顧自己嗎?現在來裝什麼好人?”
顧時宴低低地歎了口氣,語氣裏滿是縱容和無奈:“我錯了,我天生就該伺候你。”
我渾身一震,手裏給他們倆買的禮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臥室裏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開房門,對上許菀錯愕的目光。
“知兒?”她的聲音帶著慌張:“你怎麼......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?”
我想說話,可眼淚先一步掉了下來。
許菀看見我流淚,臉上的慌張更甚。
她匆忙就要掀被子下床,卻不小心沒站穩,整個人往前一栽。
“小心!”
顧時宴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:“你燒還沒退,摔了怎麼辦?”
他低頭看許菀的眼神,帶著心疼和小心翼翼。
那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,從未見過的眼神。
我加班到淩晨,他隻會發一條早點睡。
我生病了,他隻會問我去醫院了嗎,然後轉我兩千塊錢。
我以為那就是他的性格,高冷,內斂,不善表達。
可此刻他對許菀的溫柔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。
我擦掉眼淚,努力保持平靜:“為什麼?”
許菀剛要開口,顧時宴輕輕拉了拉她的手,溫聲說:“我來。”
然後走到我麵前:“我們回家談,菀兒的病還沒好,別讓她想太多。”
我看著欲言又止的許菀,又看看冷漠的顧時宴,自嘲一笑:“好。”
我們回到家裏,沒有開燈,隻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
來,把客廳切成明暗兩半。
兩個人,隔了幾步遠,像隔了一條跨不過去的河。
許久,顧時宴緩緩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我靠著牆,輕輕問道:“為什麼?你不是一直很討厭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