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以為可以安靜一段時間。
不想當晚,沈柔柔帶著一行人衝進我辦公室。
「這是要跑路?」
我眉頭微蹙。
「現在是下班時間,我在哪你管我?」
不等沈柔柔開口。
她身後一群人已經忍不住。
「少特麼廢話。趕緊還錢。」
「對啊還錢。沈柔柔給我們算了,上次孫總公司修門框,隻需要兩百。」
「可你給公司報價五百,省下的差價轉給我,我不能讓你把這錢獨吞了。」
還有個同事擠進來。
「上次你去國外談生意,我讓你幫我帶幾個伊麗莎白臥室同款的石膏花紋,可你卻給我報價5000美金。」
「這裏麵貪的都給我吐出來。」
看著她們這副嘴臉,我心如死灰。
「你說我黑了孫總公司修門的錢,有證據嗎?還逼我轉差價,好啊,那你先把做流產手術跟我借的三千還我。」
第一個同事瞬間愣住。
我看向第二個。
「你說我貪了五千美金的建材錢,好啊,那你先把上次跨國合作少算的五個點利潤還給我,要不是我替你墊付,你還能站在這和我頤指氣使嗎?」
她們自以為能拿捏我,可怎麼不想想自己有沒有受過我的提攜。
眼看那些同事敗下陣來。
沈柔柔冷哼出聲。
「不是吧大姐?一碼歸一碼,你身為職場前輩幫助新人還想要回報呀?真夠惡心的。」
聞言那些同事也怒火中燒。
「是啊,看我們是新人好欺負唄,現在還想把我們當傻子沒門。」
「趕緊還錢,把你貪汙的都吐出來。」
我眉頭緊蹙。
「我沒貪汙。」
「嗬嗬,還不承認,再不還錢,信不信這錢怎麼倒貼出去的,我讓你怎麼掙回來!」說著同事竟直接撥打報警電話,要把我送去蹲監獄。我瞪大眼睛。「真沒有!」
「我這裏有發票的全部備份,不信你們自己去看。」
我怒吼出聲。
還好當時留了一手,就是怕有理說不出清。
可我我轉身的空隙。沈柔柔卻怒吼出聲,故意引導眾人。「快攔住蘇楠楠,她要跑。」
我瞳孔猛然放大。
來不及反應,被人一腳踹倒在地。
「說,手機密碼多少。」
我咬緊牙關。
「從前都是你們求我在采購名單上加上你們的名字,來換取獎金。」
「現在你們這是忘恩負義,更何況我桌子裏有發票,每次花了多少錢都清清楚楚。」
「放開我,你們這樣是違法的。」
我厲聲警告。
許是被我嚇到,為首的徒弟怔愣一瞬。
沈柔柔立馬吼出聲。
「我看了她櫃子裏根本沒有發票,你們看她整天穿金戴銀的,花的一定都是你們的血汗錢,貪汙錢。」
「讓她把這些錢都吐出來。」
沈柔柔尖叫著。
帶了三年的徒弟在一旁逼問我手機密碼。
沈柔柔走過來,強行讓我按開指紋。
三十萬大額轉賬。
我瞪大眼睛。
「拿錢是我留給兒子做手術的,放手!」
可他們不僅對我的呼喊聲視若無睹。
甚至一把搶走了我手上的戒指。
鋒利的邊緣劃破手指。
鮮血滋出。
我強忍痛苦。
衝到徒弟腳邊。
「把錢還我,我這是給兒子留的救命錢。我真的沒有貪汙。」
沈柔柔走過來把我一腳踹到在地。
「跟她廢什麼話,我們這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。」
看著二人離開背影。
我絕望的嘶吼出聲。
「三千塊都足夠立案了,你們搶的可是三十萬!」
沈柔柔眼底閃過一抹慌亂。
可看到拿著錢一臉得意的徒弟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走廊裏傳來同事的嬉笑聲。
「還以為她多厲害。能拿下那麼多建材生意,原來是貪的啊。」
「可是貪,也得有人和她合作才行啊。」
沈柔柔一臉壞笑著。
「你們猜我怎麼知道她貪汙了?我在婦產科經常看見蘇楠楠。」
「她呀,每次簽合同都去一次婦產科,據我觀察,那是打胎去了。」
眾人嘩然。
哄笑聲響徹走廊。
我沒有上去爭論。
反手按下錄音筆上的紅點。
喜歡笑是吧。
希望你們能一直這樣笑到最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