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舟在第五天到了。
他站在大門外遞帖子，青衫布履，背一隻舊藥箱，麵相年輕但眉目沉穩。
帖子上寫著太醫院編修的頭銜，蕭絕後來才知他辭這頭銜已有三個月。
“我在北境的難民營待七個月。”
顧行舟坐在客座。
“沈大夫到營中時我已在那。她背半箱醫書和藥箱，衣裳隻有兩身換洗的。”
“我問她是誰家的大夫，她隻說姓沈。”
蕭絕坐在對麵沒動。
顧行舟繼續說。
“頭一個月我隻覺她醫術紮實遇事有主見。營裏那軍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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