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每天給小區門口的貓貓喂一根火腿腸。
直到第三天,它蹲在我家門口,衝我喵了一聲。
然後我忽然聽見一道奶聲奶氣的心聲。
【漂亮姨姨快跑!你婆婆在你床底下藏了金鐲子,準備栽贓你,說你偷她養老錢!】
我愣住了。
當天晚上,婆婆果然衝進我房間,哭天搶地:
“我的金鐲子不見了!肯定是你拿去補貼娘家了!”
老公站在一旁皺眉:
“蘇曼,你要是真拿了就承認,別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還沒說話,那隻流浪貓就從窗台跳進來,嘴裏叼著一隻金燦燦的鐲子。
婆婆臉色當場變了。
貓舔了舔爪子,心聲冷笑:
【真是一對不要臉的壞人!她兒子昨天下午剛把工資卡偷偷塞給了外麵那個小三呢!】
我抬頭看向老公。
“老公,你工資卡呢?”
......
“你、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?”
陸澤的眼神開始閃躲。
“我問你工資卡在哪。”
婆婆剛被貓叼出的金鐲子打了臉,此刻正心虛的往後縮。
聽到我質問陸澤,她立刻又跳了起來:“蘇曼,你什麼意思?我兒子賺錢養家,你還要查他的賬?”
“媽,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。”
我沒看她,目光死死鎖在陸澤臉上。
陸澤強裝鎮定,扯出一個笑容:“老婆,你別鬧了。卡我拿去買理財了,最近股市行情好,朋友推薦了個內部基金。”
他說得煞有介事,甚至還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。
我側身避開。
那隻流浪貓甩了甩尾巴,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我腦海裏炸開:
【理個屁的財,他昨天剛給喬思雨轉了五萬二,還買了條卡地亞的項鏈!】
【那可是你的婚前存款,這渣男偷偷把你的錢轉到他工資卡裏,拿去討好外圍女!】
我感覺渾身的血液衝到了頭頂。
喬思雨,陸澤公司那個整天叫他澤哥的女下屬。
上個月陸澤還跟我抱怨,說這女孩笨手笨腳。原來是在我麵前演戲呢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裏的惡心:“買理財?哪家銀行買的?趕緊把APP打開讓我瞧瞧!”
我朝他攤開手。
陸澤的臉色徹底變了,額頭直冒虛汗,眼神開始亂飄:“那個,APP在舊手機裏呢,舊手機放在公司沒拿回來。”
這借口真是太爛了。
婆婆見狀,立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起來: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,這日子沒法過了!兒媳婦不僅偷我的金鐲子,還要逼死我兒子啊!”
她指著那隻貓,大聲喊叫:“這野貓不知道從哪叼來的東西,根本不是我的鐲子!蘇曼,你就是想轉移話題!”
貓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,心聲滿是鄙視:
【老太婆真不要臉。】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我看著地上撒潑的婆婆,又看了看滿臉虛偽的陸澤。
我想現在翻臉,可我手裏除了一隻貓的心聲,沒有任何證據。
陸澤大可以說錢是借給同事的,婆婆也可以說鐲子是她記錯了。
對他們無關痛癢。
“媽,您先起來。”我換上一副溫和的表情,走過去扶她。
婆婆一把甩開我的手,警惕的瞪著我。
“老公,既然是買理財了,那就算了,我也是怕你被騙。”我看向陸澤,語氣放軟。
陸澤如蒙大赦,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他趕緊走過來扶起婆婆,還不忘對我噓寒問暖:“老婆你放心,我還能騙你不成?等基金賺了錢,我給你換輛新車!”
他笑得很真誠。
我看著他這副嘴臉,胃裏翻江倒海,麵上卻甜甜的一笑:“好啊,我等著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睡吧。”我轉身走向浴室。
陸澤跟在後麵,殷勤的幫我拿睡衣:“老婆,那隻野貓要不趕出去吧?身上都是細菌,別傳染給你了。”
他看著貓,眼裏閃過厭惡。
貓立刻弓起背,衝他哈了口氣:
【你才一身細菌!你昨天晚上跟喬思雨在地上打架,弄得一身灰。還好意思嫌棄我!】
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:“不用了,我看它挺投緣的,以後就養在家裏吧。”
我接過睡衣,關上了浴室的門。
門外傳來陸澤和婆婆低聲嘀咕的聲音。
“媽,你那鐲子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這死貓從哪翻出來的。行了,她沒追究就行,明天你趕緊把那筆錢的賬做平。”
我站在花灑下,任由熱水衝刷身體。
陸澤,既然你敢算計我的錢,就別怪我讓你身敗名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