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蘇妃,太子讓我來問你,”一名內務總管隔著數尺遠喊道,“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?”
我看著他額頭滲出的汗珠。
“我隻是個弱女子,哪來的妖法?”
“那太子和韓娘娘身上的灼痛怎麼解釋?”
我輕笑一聲:“業火隻焚燒有罪之人。”
總管慌忙後退,再不敢問一句。
一個送飯的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將食盒放在地上,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我喚住她。
宮女僵在原地,不敢回頭。
我緩緩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逐漸顯現的淡紅色紋路。
“你知道業火是什麼嗎?”
宮女搖頭,眼角餘光瞥見我手腕,瞳孔驟縮。
“業火隻焚罪孽深重之人,無辜者不受其害。”
宮女如蒙大赦,飛奔離去。
消息如風般傳播。
次日,東宮內巳經議論紛紛。
齊煜城胸前的灼痛愈發劇烈,夜不能寐,白日服用大量鎮痛藥物,仍不見效。
韓凝煙手臂上的紅痕蔓延至肩頸,即使塗抹名貴藥膏,也無濟於事。
“太子,此女定是妖邪,不如殺了她!”韓凝煙在寢殿中歇斯底裏地喊叫。
齊煜城眉頭緊鎖:“墨先生說過,業火因果相連,若殺了她,恐怕後果更加嚴重。”
“你就這樣任她作祟嗎?我都快痛死了!”
齊煜城突然暴怒:“你以為我不痛嗎?胸口像被火燒,日夜折磨!”
韓凝煙淚流滿麵:“她說業火隻焚罪孽深重之人,難道我們做錯了什麼?”
齊煜城眼神驟變,盯著韓凝煙:
“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?”
“我什麼都沒做!倒是你,為何她下咒時隻看著你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各自心中升起懷疑的種子。
齊煜城將一名貌美的宮女送到我的囚室附近。
“蘇妃,這是新來的惜花,特地照顧你起居。我念你孤苦,特意安排她陪你說話解悶。”
我看穿了他的把戲,隻是平靜地點頭。
惜花一整天都殷勤地照料我,末了還送上精致點心。
“太子吩咐我照顧好你,有什麼需要盡管說。”
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神,輕聲道:“你回去吧,別靠近我。”
惜花不解,卻還是離開了。
當夜,一聲慘叫劃破東宮寧靜。
惜花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小屋內,全身如被烈火灼燒,皮肉外翻,麵容猙獰。
齊煜城聞訊趕來,看到屍體時臉色煞白,胸前灼痛猛烈發作,險些跪倒在地。
韓凝煙在一旁冷眼相看:“太子,看來業火連你施舍的善意都不放過啊。”
齊煜城聽出她話中嘲諷,怒火中燒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也許業火看穿了你的虛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