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生母割開手腕取血後。
軟榻上假千金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。
我的親哥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“能用你的血給婉兒做藥引,是你這個鄉下村姑的福氣。”
“明天你就替婉兒嫁給寧王,那個殘廢活不過下個月,你剛好去給他殉葬。”
我捂住噴血的手腕,看著這群所謂的至親,沒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好,我嫁。”
他們以為我懦弱可欺,隻能任由他們擺布。
卻不知道,我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整整十年。
去給寧王衝喜?
不,我是去當寧王妃,然後,抄了這吃人的侯府滿門!
......
我被親生母親按在地上,手腕被割開,鮮血一滴滴流進碗裏。
坐在軟榻上的假千金林婉兒喝下我的血,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。
我的親生哥哥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“能用你的血給婉兒做藥引,是你這個鄉下村姑的福氣。”
“明天你就替婉兒嫁給寧王,那個殘廢活不過下個月,你剛好去給他殉葬。”
我捂住噴血的手腕,看著這群所謂的至親,沒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好,我嫁。”
侯夫人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她鬆開按著我的手,嫌惡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,仿佛沾染了什麼臟東西。
“算你識相,雖然你在鄉下養了十五年,粗鄙不堪,但好歹有一張和婉兒相似的臉。”
“隻要你乖乖替婉兒嫁過去,我們林家自然會給你一副上好的棺木。”
林婉兒靠在引枕上,柔弱無骨地咳嗽了兩聲,眼底卻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母親,哥哥,你們別怪姐姐了,姐姐在鄉下受苦,能嫁入王府,已經是她高攀了。”
“隻是委屈了寧王殿下,要娶一個連字都不識的村姑。”
哥哥林子軒冷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一個快死的殘廢,配一個下賤的村姑,絕配。”
我撐著冰冷的地磚,慢慢站起身。
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滴血,染紅了我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。
我十五歲那年,被侯府從鄉下接回來。
所有人都告訴我,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我以為我終於有了家,有了疼愛我的父母和哥哥。
可回來後我才發現,他們接我回來,隻是因為假千金林婉兒得了怪病,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。
這半年來,我每個月都要被放一次血。
直到昨天,聖上突然下旨,將侯府嫡女賜婚給雙腿殘疾、性情暴戾的寧王蕭寒。
寧王曾在戰場上殺敵無數,卻在一場埋伏中雙腿殘廢,從此性情大變,聽說已經虐殺了三個衝喜的侍妾。
林婉兒一聽要嫁過去,立刻“舊病複發”,哭著說寧願死也不嫁。
於是,他們想到了我。
“既然要我替嫁,總得有嫁妝吧?”我冷冷地看著侯夫人。
侯夫人臉色一變,“你一個鄉下丫頭,要什麼嫁妝?侯府能讓你頂著嫡女的名頭出嫁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!”
“是嗎?”我從懷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,那是當年穩婆留下的字據,證明我才是真千金。
“如果我明天在花轎上大喊,侯府欺君罔上,用一個鄉下丫頭冒充嫡女替嫁,你們猜,皇上會怎麼想?”
“你敢!”林子軒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,抵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你可以試試,看是你劍快,還是我嘴快。”我迎著他的劍鋒,一步不退。
侯夫人慌了,一把拉住林子軒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她咬牙切齒地問。
“我要城東那間最大的藥鋪,還有五千兩白銀,外加我親生母親當年留下的那套紅寶石頭麵。”
林婉兒驚呼一聲:“那套頭麵母親已經答應給我做生辰禮了!姐姐,你怎麼能奪人所愛?”
“奪人所愛?”我冷笑,“那本就是我生母的遺物,你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,也配?”
“啪!”侯夫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閉嘴!婉兒是我從小養大的,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!你不過是個肚子裏爬出來的討債鬼!”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,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給,還是不給?不給,我寧可現在撞死在柱子上,明天你們就抬著林婉兒去王府吧。”
侯夫人氣得渾身發抖,但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“好!我給你!但你最好給我安分點,要是敢在王府惹出什麼亂子,我饒不了你!”
我拿著地契和銀票,轉身走出了正院。
冷風吹過,我看著天上的冷月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他們以為寧王府是地獄。
卻不知道,那才是我複仇的起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