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第1章 1

長公主的駙馬蕭景淵提倡自由戀愛,說皇室兒女也該隨心而愛。

他的嫡女清嶸為追求戲子柳郎,誓死不去北戎和親。

他的嫡子承煜為了公主府裏到夜香的侍女,堅決不娶丞相嫡女。

麵對長公主的怒火,駙馬不僅沒認錯,反而理直氣壯:

“孩子們的婚事不是聯姻籌碼,就算是皇家子女,他們也有自由婚戀的權利!”

朝臣們紛紛進言彈劾長公主,我主動出麵替公主解憂,

讓我的一雙兒女攬下了這兩樁婚事。

駙馬見狀,冷哼一聲:

“沈明軒,孩子們要的是真愛,是心之所向,不是包辦婚姻、利益聯結!”

我卻挑了挑眉,真愛?

那是這公主府裏最沒用的東西。

我的孩子,要的是這滔天權勢,以及萬戶封地!

1.

長公主坐在正廳的主位上,手指一下一下叩著扶手。

她看看蕭景淵,又看看我,最後目光落在一旁始終沉默的承煜和清嶸身上。

她終於開口,叫的是嫡女的名字:

“清嶸,你當真非那個戲子不嫁?”

清嶸抬起頭,眼圈還紅著,聲音卻堅定:

“是,兒臣與柳郎是真心相愛——”

長公主沒等她說完就轉頭看向承煜:

“你呢?也是非那個宮女不娶?”

承煜堅定地應聲。

“是。”

長公主冷笑一聲,沒再看他們,轉頭說道:

“既然如此,北戎世子妃之位,就定長樂。丞相家的婚事,瑾瑜去準備。至於清嶸和承煜......”

“容後再議。”

蕭景淵還想說什麼,長公主已經起身:

“我乏了,都退下吧。”

走出正廳時,春日午後的陽光正好。

我眯了眯眼,聽見身後傳來蕭景淵壓低的、咬牙切齒的聲音:

“沈明軒,你會後悔的。”

我沒回頭。

後悔?

隻怕日後後悔的另有其人。

蘭院的西暖閣裏。

等一雙兒女都到了之後,我叫退了所有下人,看著他們說:

“長樂,北戎和親的事,為父替你應下了。瑾瑜,丞相嫡女王樂嫣,你要娶。”

長樂先是一愣,然後蹙著眉緩聲說:

“父親是想讓女兒借著和親,攥住北戎的人脈,讓哥哥借著丞相府,站穩朝堂的腳跟?”

瑾瑜也眉峰微蹙:

“丞相手握重權,若能得他相助,便為我奪得長公主府多了幾分把握。”

我看著他們,心中熨帖:

“等令旨下了,去謝恩時,我要你提一個要求,讓北戎世子親自來接你。他入我大啟地界,見我鎮國侯府兵強馬壯,見京城繁華富庶,便知你不是任人拿捏的和親郡主,往後在北戎,誰敢慢待你半分?”

長樂抿唇笑,眼底滿是篤定:

“女兒曉得,定要讓北戎世子看看,我鎮國侯府的郡主,從不是軟柿子。”

我讚許地點頭,又看向瑾瑜:

“至於瑾瑜你——”

瑾瑜接過話:

“丞相那邊,兒臣自是不必多言。”

“隻要兒子擺出十足誠意,讓丞相家看到兒子是真心求娶,這門親事就成了。成了親,便是自家人。丞相知道該站在哪邊。”

我看著眼前這一雙兒女,心裏那點因為蕭景淵而產生的鬱氣,終於散了些。

“你們要記住。”

“這侯府裏,真情是最廉價的東西。蕭景淵口口聲聲說的‘心之所向’、‘自由選擇’,聽起來美好,可在這深宅高牆裏,那是會要人命的毒藥。”

我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:

“我的孩子,要的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。”

“你們要的,是實實在在握在手裏的權力,是這侯府爵位,是將來無人敢欺、無人敢辱的底氣。”

長樂和瑾瑜對視一眼,同時起身,朝我深深一揖:

“兒臣,謹遵父親教誨。”

午膳過後,侯府令旨到了蘭院。

和我預想的一樣,長公主在皇上麵前攬下了親事,還得了上次。

我讓林墨塞了個沉甸甸的荷包過去,笑著道了謝。

送走傳旨的小廝,我回頭看了眼站在廊下的兩個孩子。

夕陽的餘暉給他們身上鍍了層金邊,一個裙擺曳地,一個長身玉立。

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裏,像兩株正在抽枝展葉的樹,終有一日,會亭亭如蓋,蔭蔽四方。

“走吧,我帶你們去謝恩。”

我帶著長樂和瑾瑜到議事廳時,長公主正坐在書案後批著公文。

見我們進來,她放下朱筆,臉上難得帶了點笑意。

“趁攜長樂、瑾瑜,謝長公主恩典。”

我領著孩子們跪下,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。

長公主虛扶了扶,目光落在一雙兒女身上:

“起來吧。”

“你們兩個,可怨我?”

長樂抬起頭,眼圈恰到好處地紅了紅,聲音卻堅定:

“母親說哪裏話。能為母親分憂,是兒臣的福分......”

她頓了頓,才輕聲說,“隻是此去北戎,萬裏之遙,兒臣隻怕日後不能再在母親父親跟前盡孝,心中......心中實在難舍。”

這話說得漂亮。

既表了忠心,又露了女兒家的情態,還不顯得虛偽。

果然,長公主眼裏露出幾分動容:
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
長樂搖頭,淚珠要落不落地懸在睫毛上:

“兒臣不委屈。”

“能為大啟、為母親分憂,兒臣心甘情願。隻是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,還望母親成全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兒臣......兒臣想請北戎世子親自來迎。”

議事廳裏靜了一瞬。

長公主眯了眯眼:

“為何?”

長樂聲音清晰,不卑不亢:

“一來,顯我大啟的威儀。”

“二來,也讓北戎知道,他們要求娶的,是我大周鎮國長公主的女兒,不是可以隨意怠慢的物件。”

“三來......兒臣也想多留在母親父親身邊一段時間。”

長公主沉默了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:

“知道了,我會上奏皇上的。”

“謝母親!”

長樂破涕為笑,又鄭重地磕了個頭。

長公主擺擺手,看向一旁的侍女:

“長樂郡主深明大義,賞南海明珠一斛,雲錦十匹,赤金頭麵兩套。四公子......”

瑾瑜適時開口,拱手道:

“母親,兒臣不要賞賜。”

“哦?”

瑾瑜說得誠懇:

“兒臣想將母親的賞賜,換成一對如意,送去丞相府。”

“一來表兒臣求娶的誠意,二來......也全了我們皇家對相府的看重之意。”

長公主盯著瑾瑜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笑了起來:

“好,好!我的兒子,總算有個懂事的!”

“就按你說的辦!去庫裏挑最好的羊脂玉,雕一對並蒂蓮如意,以瑾瑜的名義送去丞相府!”

“謝母親。”

瑾瑜躬身,姿態恭謹。

我垂著眼站在一旁,心裏那點緊繃的弦,終於鬆了些。

這時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:

“駙馬!駙馬您不能進去,長公主正在見沈公子和——”

“讓開!”

議事廳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
蕭景淵一身正紅錦袍,滿臉怒氣地站在門口。

他臉色很難看,眼睛掃過我們父子三人時,像刀子一樣:

“你可真是好手段,令旨一下就帶著孩子們來討賞了?”

我沒接話,隻規規矩矩地又行了一禮:

“給駙馬請安。”

蕭景淵冷笑:

“安?我可安不了。眼看著有些人為了往上爬,連親生兒女的終身幸福都能當做買賣,我這心裏,堵得慌。”

蕭景淵還要再說,長公主卻語氣平靜地打斷了他,眉峰微蹙:

“駙馬,今日議事廳有正事,你貿然闖進來,所為何事?”

蕭景淵被長公主一噎,神色稍斂,卻還是梗著脖子站在一旁。

我知曉長公主心中已有不滿,適時起身,帶著長樂和瑾瑜行禮:

“長公主,臣和孩子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長公主擺了擺手,應允了。

我們三人轉身走出議事廳,剛踏出殿門,身後便傳來蕭景淵帶著執拗的聲音,清晰地飄進耳中:

“明瀾,結婚這種事還是要看孩子們喜歡,就算那是宮女和唱戲的也是孩子們喜歡的人。”

“人人平等,身份背景都不重要,給孩子們挑個好日子成親吧。”

3.

議事廳內,長公主的拒絕聲冷硬傳來,字字清晰:

“此事絕無可能!承煜乃侯府嫡長子,清嶸是金枝玉葉,豈容與賤籍之人婚配,成天下笑柄!”

緊接著,便是蕭景淵帶著怨懟與諷刺的聲音,尖銳地撞在殿壁上,透出門縫飄進耳中:

“他們是你的孩子,不是你手裏的籌碼棋子!”

“你這種把兒女親事當做買賣的人,在我們那裏是不配做孩子母親的!”

“再說了,我現在是你的丈夫,夫為妻綱,你必須要聽我的!”

我和孩子們對視了一眼,腳底抹油似的趕緊離開了議事廳。

天爺啊,蕭景淵是覺得自己的九族裏有長公主和皇上,就能肆意挑釁長公主了嗎?

接下來的日子,蘭院忙了起來。

長樂日日往禮部跑,瑾瑜每隔幾日就去一趟丞相府。

我則時不時以各種名義賞賜東西去丞相府,有時是時新的衣料,有時是侯府的點心,有時是珍貴的藥材。

每次賞賜,我都讓林墨親自去。

丞相起初還推辭,後來也就收了。

回禮也一次比一次重,從文房四寶到古董字畫,最後連丞相珍藏的前朝孤本都送了一冊過來。

又時常借著賞花、品茶的由頭,讓長樂將王樂嫣叫進府裏,讓她與瑾瑜相見。

二人相見時,我從不刻意撮合,隻讓他們自在相處,瑾瑜依著我教的,待人溫和,行事穩重,事事都為王樂嫣考慮。

王樂嫣本就知書達理,見瑾瑜這般誠意,心中也漸漸有了好感。

從那天起,朝堂的風向,悄悄變了。

有禦史彈劾瑾瑜“結交朝臣”,被丞相一黨駁了回去。

有大臣提議讓承煜參與吏部考課,丞相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說承煜年幼,當以學業為重。

長公主什麼也沒說,但看瑾瑜的眼神,日漸溫和。

而北戎那邊,接到皇帝的令旨後,很快便有了回信,應允讓北戎世子親自來京接親,如今已然啟程,算算日子,不消幾日,便該到京城了。

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,蘭院的日子,看似平靜,實則暗潮湧動。

正院那邊,蕭景淵見瑾瑜的勢頭越來越盛,長樂的和親之事也辦得風風火火,心中定然不甘,隻是礙於長公主的態度,暫時沒有動作。

我卻不敢掉以輕心,蕭景淵素來偏執,他越是按兵不動,我越是覺得,他在醞釀著什麼。

長樂每日都在練習北戎的禮儀,熟悉北戎的風俗,瑾瑜則每日登門丞相府,或是與丞相探討朝政,或是陪著王樂嫣閑話,二人的感情,一日比一日深厚。

直到五月初三,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。

林墨急匆匆從外頭進來,臉色發白:

“公子,不好了......正院那邊出事了。”

4.

我捏著茶盞的指尖微頓,抬眸看他,語氣平靜:

“慌什麼,慢慢說。”

他喘了口氣,定了定神才道:

“公子,正院那邊傳出話來,說承煜世子昨日用膳後腹痛不止,禦醫診脈,說是食中摻了涼性毒物,雖不致命,卻傷了脾胃。”

“駙馬一口咬定,是瑾瑜公子買通了承煜身邊的小太監下的手,還說那小太監已經招供,指認是瑾瑜公子的人指使的!”

長樂端著茶的手一頓,眸色沉了下來:

“一派胡言!哥哥日日往丞相府跑,連正院的門都沒踏過,怎會去害承煜?”

瑾瑜也皺緊眉,語氣冷硬:

“蕭景淵這是狗急跳牆,想借著這事栽贓陷害。”

“那小太監現在在哪?”

我問。

“被駙馬扣在正院了,還說要請長公主做主,嚴懲我們。”

林墨道。

我輕笑一聲,眼底卻無半分笑意:

“他倒打得一手好算盤,人證捏在自己手裏,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隻可惜,他忘了,我既敢讓瑾瑜往前走,就絕不會留著這樣的把柄讓他抓。”

瑾瑜看著我,眉頭微鬆:

“父親早有準備?”

“蕭景淵的性子,偏執又衝動,眼見我們勢頭漸盛,怎會安分?不過是早做打算罷了。”

我看向他,又叮囑道:

“一會兒若是傳你去正院,你隻管坦然去,不必辯解,隻需一口咬定此事與你無關,其餘的,父親自有安排。”

瑾瑜躬身應下:

“兒臣明白。”

果然,沒過半個時辰,長公主身邊的小廝便來了汀蘭院,傳瑾瑜去正院對質。

瑾瑜依著我教的,神色坦然,跟著小廝去了。

約莫一個時辰後,林墨回來了,臉上帶著鬆快的笑意:

“公子,成了!”

“這次蕭景淵偷雞不成蝕把米,想來以後再也不敢輕易算計咱們了。”

我搖了搖頭,眼底閃過一絲冷光:

“不會。這次的算計落空,他隻會更恨我們,定然會醞釀更狠的招數。”

林墨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:

“那公子,我們該怎麼辦?”

我抬眸,目光望向宮外的方向,語氣堅定:

“去靜安寺,接太後回來。”

“你親自去,就說我近日偶感不適,夜裏總做噩夢,見先皇,心中惶恐,想請太後回來主持大局,也為孩子們祈福。”

太後最看重皇室顏麵,早就對滿口胡言亂語的蕭景淵心生不滿。

要不是她一個月前就出宮去了城外禮佛,蕭景淵還不會這麼肆意妄為。

林墨立刻應聲:

“奴才這就備車,即刻出發。”

他轉身剛走,不到半個時辰,李德全管家便親自來了蘭院,神色匆匆,見了我便躬身道:

“沈公子,長公主請您即刻去議事廳。”

我心中了然,蕭景淵定是不甘心,又去長公主那裏鬧了。

“勞煩李管家帶路。”

李德全腳步匆匆,低聲與我道:

“駙馬從正院出來後,便哭著去了議事廳,說您心思歹毒,步步算計,不僅害承煜世子,還想獨霸內院,扶持瑾瑜公子奪位。”

“長公主本想壓下此事,可駙馬死活不依,還說若是長公主不處置您,他便在府門前自縊。”

我垂著眸,心中冷笑。

又是這招,拿性命逼迫長公主,當真是屢試不爽。

快到議事廳時,李德全停下腳步,看著我,語氣帶著幾分懇求:

“沈公子,駙馬終究是駙馬,也是長公主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
“一會兒到了議事廳,您就暫且忍一忍,長公主也不會真的怪罪您的。”

5.

踏入議事廳的那一刻,一股濃重的壓抑感撲麵而來。

我的一雙兒女,竟都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。

他們身側,站著禦醫和膳房管事,二人垂著頭,麵色惶恐,雙手交疊在身前,連頭都不敢抬。

蕭景淵坐在一旁的錦凳上,一身正紅錦袍,襯得他麵色蒼白。

見我進來,他猛地站起身,指著我,聲音帶著悲憤與怨毒,幾乎是嘶吼出來:

“沈明軒!你居然敢給我們下毒,你就是個殺人犯!”

承煜和清嶸站在蕭景淵身邊,看向我的目光裏滿是怨懟和恨意:

“你們父子三人,簡直蛇蠍心腸!若不是禦醫發現得早,我們早就沒命了!”

承煜也咬著牙,附和道:

“母親,兒臣懇請您為兒臣和父親、妹妹做主!沈明軒父子三人心腸歹毒,絕不能輕饒!”

長公主坐在主位上,滿臉疲倦。

她揉著眉心,見我進來,隻是抬眸看了我一眼,並未說話。

蕭景淵見長公主不語,又看向那禦醫和膳房管事,厲聲道:
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快把實情說出來!讓長公主看看,這父子三人到底有多惡毒!”

禦醫戰戰兢兢地走上前,跪在地上,磕了個頭才道:

“回長公主,駙馬、承煜世子和清嶸小姐今日的膳食裏,檢測出了微量的斷腸草汁液,雖是劑量極微,不足以致命,卻會傷及五臟六腑,久了便會落下病根。”

膳房管事也連忙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:

“長公主饒命!長公主饒命!是懷瑾公子和長寧小姐昨日私下找的奴才,讓奴才在蕭正夫、承煜世子和清嶸小姐的膳食裏摻斷腸草汁液,還說若是奴才不從,便要抄了奴才的家,殺了奴才全家!奴才一時害怕,便照做了!”

蕭景淵看著我,眼中滿是得意的怨毒:

“沈明軒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?”

“我真是瞎了眼,以為你隻是個小白臉,沒想到你居然還敢殺人!”

他轉向長公主:

“明瀾,殺人償命是底線!他們就算沒殺成,也是蓄意謀害!”

“你必須給我們做主,把懷瑾長寧禁足別院反省十年,還得讓他們給我們磕頭道歉!”

長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景淵,又看了看我,眼底閃過一絲歉疚:

“明軒,事到如今,你就認了吧。”

我看著長公主,心中一片冰涼。

我竟還奢望她能明辨是非,奢望她能念及往日的情分,可到頭來,她終究還是偏著蕭景淵,隻想著息事寧人。

我上前一步,躬身行禮,語氣平靜卻堅定:

“長公主,臣冤枉。臣和懷瑾、長寧,從未做過這等傷天害理之事,這都是蕭景淵設計陷害臣父子三人!”

可長公主根本不聽,她擺了擺手,臉上滿是不耐:

“夠了!我不想聽你辯解!”

她看向一旁的侍衛,沉聲道:

“來人,扶公子和懷瑾、長寧,給駙馬、承煜和清嶸磕頭認罪!”

兩名侍衛應聲上前,伸手便要去扶跪在地上的懷瑾和長寧。

懷瑾猛地掙開侍衛的手,站起身,怒視著長公主,聲音鏗鏘:

“兒臣不認!此事是蕭景淵栽贓陷害!兒臣死也不會磕頭認罪!”

長寧也跟著站起身,紅著眼睛,卻依舊挺直脊背:

“母親,兒臣從未做過此事,何來認罪一說?!”

長公主猛地一拍桌子,看向侍衛,厲聲喝道:

“動手!今日便是綁,也要把他們綁著磕頭認罪!”

侍衛不敢再遲疑,上前一步,伸手便要去抓懷瑾和長寧的胳膊。

懷瑾護在長寧身前,與侍衛對峙,長寧也攥緊了拳頭,眼底滿是倔強。

下一秒,一道高大健碩的身影就擋在孩子們麵前,低沉的北戎口音帶著怒意:

“原來中原,就是這麼對我們北戎的世子妃?”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