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夢摸著那部手機。
雖然她不認識牌子,但也能看出那顆粉鑽的工藝不一般。
那是真的鑽石。
她咬了咬牙。
憑什麼一個廢物能用的起這麼貴重的東西?
她順手將我的手機塞進了包裏。
“上班時間玩手機,沒收了。”
女人對我說。
“等高管們回來,我自然會交上去,順便記你一個大過。”
我的眼淚又在打轉。
那部手機裏有哥哥為我設計的語音提示係統。
離了它,我會記不清下班怎麼坐車過馬路。
那是我與外界聯係的工具。
“求求你......還給我......”
我伸出手,去拉她的包帶。
“那是我......哥哥給我的......”
林夢拍開我的手。
啪的一聲。
手背紅腫一片,火辣辣的疼傳到大腦。
她看著我,皺起了眉頭。
她開口道。
“薑晚,你這種天生遲鈍的廢物,如果不是家裏砸鍋賣鐵托關係,你怎麼可能進的了這種頂級風投公司?”
“你就是一個社會的累贅,職場裏的禍害!”
林夢逼近過來,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。
“如果離了父母的吸血,你到了大街上連討飯都搶不過別人!”
我聽著林夢的話,捂著耳朵臉色發白。
曾經被確診遲緩綜合征時的畫麵在腦海中閃回。
那些被同齡人嘲笑和被親戚打量的畫麵浮現出來。
心跳變的不規律,呼吸困難。
“不是的......”
我哆嗦著嘴唇,眼淚順著指縫流下。
“哥哥說......隻要我慢慢來......我也能發光的......”
林夢嗤笑出聲,大聲嘲弄。
“發光?那是別人逗傻子的哄狗話!”
她伸手,用力的戳著我的腦門,逼的我後退兩步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弱智,活著都是浪費社會資源!”
接著,林夢在一群實習生麵前高傲的揚起下巴。
“看看我,出身普通怎麼了?大學時我就拿到了京圈那位神秘掌權人的匿名全額資助!”
“這次能進頂投公司,也是那位大人物在背後親自打的招呼。”
她眼神睥睨,十分得意。
“隻要我轉正,就是公司裏一人之下的人物。而你,薑晚,連給我擦鞋底都不配!”
我愣在原地,遲緩的大腦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線索。
一年前。
哥哥曾說資助了一個貧困生,可對方連英語四級都沒過,正被集團人事部強製毀約。
是我看她履曆照上哭的可憐。
拽著哥哥的袖子求了半天,才讓哥哥破例開了綠燈。
原來......那個不知感恩的人,就是林夢。
我咬緊牙關,渾身發抖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“哥哥他......才不會看上你。”
我紅著眼眶,死死盯著她。
“要是他知道......你的真麵目......一定會讓你滾。”
這句話戳中了痛處,林夢的表情瞬間扭曲。
“什麼哥哥?你個死弱智大白天說什麼胡話!”
她猛的揪住我的衣領,揚起手就要扇下來,礙於周圍人多才生生忍住。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陰狠至極。
“三天後的創投答謝宴,那位幕後大老板會親自出席。我會讓你親眼看著,我是怎麼站到他身邊的!”
林夢猛的將我推倒在地:
“到時候我上位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你這個廢物,死死踩在腳底,讓你滾出公司!”